江南的罪证被握在了手中。
而本就因王山辰一事而头疼不以的官家这次终于能明正言顺地铲除掉衍国公安插在云京的势力。
而官家也接着这样的机会撤掉了云京大牢的守军,被迫让王业来用自己的亲信押送牢车。
这样小小一个计谋令得拓跋风瑞名正言顺地被解救,也令得官家心中担忧的事情得以解除。
段念抱拳对着张书生行礼。
“张兄妙计,当真厉害。”
“哈哈哈哈。”张书生大笑起来,然后斜眼打量着李书生,问道,“李兄,你又是为何而来?”
李书生被张书生这样一点,才恍然大悟,急道,“张兄,不是在下不肯卖力,只是那杨府实
在不认你说的博阳城与九纹刀啊!”
“不认九纹刀么.....”张书生拖着下巴沉思片刻,方而笑道,“无妨无妨,讨不到便讨不到,你若是缺钱尽管开口便是。”
“这.....”李书生连连摇头,“不可不可,无功不受禄,我未替张兄做事,又怎能受得张兄恩惠。”
“佞者多得惠,直骨无谷粮呐!”
“浮世欲我癫狂骄,我自张扬向天笑,书生本是贫苦身, 岂惧沦为天涯草?”
李书生大笑起来。
张书生无奈地笑着,似是在嘲笑李书生的无知。
“李兄,你可见过江海决堤之后,湍流三百里,流民百万行的景象吗?”
“未曾。”
“那你又可曾见过,翰北蛮子,攻城杀伐,满城尽是白骨的场景吗?”
“不.....不曾”
李书生有些心虚。
“天灾人祸,终是一人之力不能相抗,人在屋檐之下仍需垂首,为人不能过刚,刚极必折,天下至理。”
李书生被张书生说得哑口无言,他支支吾吾,还是信服于张书生的话语。
气氛中稍稍有些尴尬,李书生脸颊羞红,段念在一旁沉默不语,张书生左看看,右看看,只好自己找话说。
“那个.....段,嗯....那个拓跋风瑞是不是能留在云京城为官了?”张书生一时忘了段念的名字,只好改口。
段念倒是无所谓,道,“我听闻,衍国公增兵于襄云口,官家派三皇子与拓跋风瑞一同前往渡天口,届时拓跋风瑞会只身踏入江南。”
“什么?”张书生拍案而起,双目圆睁,“这是去送死!天下谁不知道凤凰寺的秘密?多少江湖人士渴求长生不朽,拓跋风瑞去得江南,必然要遭受到整个江湖的追杀!”
“官家给他准备了别的身份....”
“又岂是身份的问题!他就那些招式或翡翠十三卫,或拓跋刀术,只要他使出来,江南谁不认得他?”
张书生气得浑身直哆嗦,段念能看出来张书生这次是由衷的生气了。
“张兄...与拓跋风瑞又是何等关系?”段念皱眉疑惑,对于张书生表现出的反常,他很是意外。
“用不得你管!”张书生起身穿鞋就要向外走。
段念上前拦住了张书生。
“张兄不是博阳人士?却又这般了解江南之事,而且..张兄
当日一口咬定王山辰与王业串通江南,貌似张兄并不简单。”
段念上上下下打量着张书生。
张书生鼓着脸,胸口剧烈地起伏,可他却直勾勾地看着段念,眼神中带着怒意。
“如何?”张书生寒声道,“你想插足这间事情?”
“张兄误会。”段念赔着笑脸,“在下不过是心有疑惑问出来罢了,张兄是在下的救命恩人,没有张兄,就没有在下的今日,这般泉涌之恩,在下永生不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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