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辉帝在崩后的十几年里每每有人提起都不禁扼腕叹息。
后来这根铁木树枝被留了下来,以告诫后代君主不要高枕无忧。
“云京城的文武百官,江湖草莽都可以去救那个拓跋风瑞!可你是当朝皇子,朕唯一留在身旁的儿子!你若是去救了,你让朕的脸面何在?”
官家愤怒地呵斥,扬起手中的铁木树枝就要朝着苏启曜的身上打去。
苏启曜静静地低着头,等着父亲的责罚。
终归是于心不忍,官家的手在半空中停了下来,他见状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将树枝又放回了床榻边。
带着说不清的愁绪,官家颓唐地坐会了床上。
“说一说,你的想法。
”官家面无波,声音平平。
“拓跋风瑞,事关父皇心头大事,儿臣以为,当用。”
“朕不是问你拓跋风瑞之事。”官家低垂着眼眉,将手旁的一份奏章递到了苏启曜面前。
苏启曜赶忙接过展开,原来是渡天口传来的军报,渡天口外便是天江,天江以南,便是衍国江南的地界。
似乎写的极为匆忙,那奏折上的字迹涂涂改改,也不难看出写字人内心的慌张。
上面写道:中曜七年十月十五,襄云口战船百余艘,增劳工一万。
襄云口是天江以南的一个渡口,也是江南的北大门。
“衍国公增劳工于襄云,此举,有违常理。”
“为何?”官家挑了一下眉头,似乎来了兴趣。
苏启曜沉吟片刻方才说道,“襄云一地,位于天江缓流之带,却年年遭受水涝之灾,故此地不宜建城楼工事,也不可辟土开田,所谓增工,依儿臣之见实则增兵。”
“不错。”官家点头。
见父皇只是点头而不多语,苏启曜隐隐感觉出了一些父皇的心思,有了上次的教训,他不敢确认,只好小声试探。
“儿臣可为父皇解忧。”
“吾儿甚善。”官家眯眼斜着看向苏启曜,“朝着关于你的非议不断,虽是王山辰死了,但残留的势力还会涌一段时间,这段时间留在云京,对你而言并非好事。”
“儿臣知晓。”苏启曜点头。
“此番前去渡天口,全权听命于上毅将军,不可擅自妄,待天江局势缓和,你再回云京。”
“儿臣,领命。”苏启曜伏身对着官家长拜,却已然心如死灰。
离了云京,就相当于离开了自己最为熟悉的地方,他一没有大哥在军中的威望,二没有二哥在百官中的地位,还要前去随时可能引发战事的渡天口,苏启曜不知自己是否还能活着回来。
官家身体世况日下,不知还能坚持多久,皇位的问题终究会是将来三名皇子不得不面对的问题。
“行了,吾儿能有这番心意,朕也算是颇感欣慰,你暂且退去,收拾收拾,不日便启程奔赴渡天口吧。”
“父皇.......”苏启曜还有问题想问。
官家疲惫地摆了摆手,似乎不想再多说什么。
“快到了,临
走前你若是愿意,便再此再见他一面吧。”官家长长地叹了口气,侧身卧在床榻上。
苏启曜点点头,便安静地跪在官家的床榻边,听着官家沉重的呼吸声,苏启曜的眉头便更加紧皱了。
“陛下,门外是风中之月。”
太监敲响了大殿的门,尖锐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
“一并进来。”
官家遥遥招了招手。
大门被轻轻推开,盔甲铁环交鸣之声缓缓传来,铁靴踩在白玉石的地面上,深沉而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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