翡翠十三卫之六“无忧”之技,称为“藏锋”,看似收敛锋芒,实则以腕发力,一击制敌。
剑有封喉之术,刀中也有斩首之术。
握刀姿势不同,所斩出的刀势也不同,拓跋风瑞迈出一步扎下地盘,此技极为依靠下盘之稳,而后刀刀封面。
“喝!”
拓跋风瑞低喝一声,连连斩出几道刀光,混杂着刀光,他招式不断变换,让云鹤川越看越加眼花缭乱。
他一次次挥剑应对着那些来自四面八方的刀光,眼中虽是观察,却看不出此招的玄妙。
就在他一次次观察分析拓跋风瑞的招式时,殊不知,这正好落入了拓跋风瑞想与他对刀的想法。
拓跋刀术不精于一招一式,而是精于近身对拼,毕竟那些冲锋陷阵的武士们最
要紧的就是与敌人的近身白刃,拓跋刀自古便是杀人技,只要能将人置于死地,所有招式都可以使用。
当云鹤川发现自己应对起来极为吃力时,他才暗暗惊叹拓跋风瑞那恐怖的蛮力,这翰北慢自己就像是不知疲倦一样,攻势愈发凌厉。
最终是一刀不敌,那刀刃落在云鹤川头顶上一尺有余之处,他手中的剑还停在格挡下盘攻击的那一式。
脸上终于浮起了沉重之色,云鹤川后退一步,恭敬地向着拓跋风瑞抱拳。
“此招,我输。”
“承让。”拓跋风瑞回礼。
“这最后一招,你值得我真格。”云鹤川深吸了一口气 沉重道,“此招,是我名号由来,但这股力量过于强大,连我都无法控制,所以,这第五招,既决胜负,也分生死!”
拓跋风瑞听闻只是耸了耸肩膀,可李一心等人脸上却无了血色。
血衣相枢成名绝技,不是他翩翩如幻的舞剑之资,而是那令得六剑之首黄衣辟岳都无比震惊的浮屠之剑。
一剑斩尽天下生灵,浮屠剑下只留白骨。
“千万当心!”白蘅忍不住提醒道,他按着自己的胸膛,朝着拓跋风瑞使了个眼色。
拓跋风瑞很快会意。
只见云鹤川咬破了自己的手指,他轻轻点在额头上,画出了一个诡异奇怪的符号,紧接着,一缕红光从他的眼睛中闪烁,不知从何处涌来的血红之息包裹住了他手中的长剑。
拓跋风瑞一时间被那抹红色吞噬了心神,他竟然从那里见到了自己已然亡故的父亲。
“父亲......”
画面中的拓跋澜胸前插着一杆长枪,那长枪拓跋风瑞再熟悉不过,那是赵子午惯使的白银枪,可为何那杆枪会插在自己父亲的胸口上?
拓跋风瑞痛苦地捂住了脑袋,他的父亲因疆场上留下的累累伤痕最终染病而亡,而那几乎夺走了拓跋澜性命一道伤口就是一个贯穿了拓跋澜胸膛的拳头大小的伤口。
很难想象究竟是什么东西能留下这般恐怖的伤口,甚至连衍国府中最好的落子冀大夫看了之后都直呼拓跋澜能活下来是翰北天神对勇士的眷顾。
是赵子午吗?还是那已然故去的赵风岳?
可是当年那一战中,江南与云京还没有像现在
这般僵持,甚至于当今官家的一众皇室子弟都亲自披甲,上阵杀敌。
正当拓跋风瑞还在这些痛苦中挣扎时,耳边却传来了白蘅低低的喝声。
“凝心,御剑!”
多么似曾相识的话语?就像是姑苏剑老人亲口说出的一般。
拓跋风瑞兀地惊醒,他惊愕地看着眼前的景象,云鹤川仿佛被一团猩红虚影所包裹,他持着那血气大剑,天地都为之变色,一抹夺目的猩红刻印在天空之上。
他已然步至拓跋风瑞面前,剑刃带着风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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