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有人来劫持车架,便安排了这么多甲士埋伏在这里,又同时安插了不乏像五刀这样声名显赫的江湖中人。
一来而去交手几招,白蘅连连后退,大喝道,“段念!还不出手?”
一抹黑色剑气腾空而起,带着凛冽的风,从雾气之中浮现。
段念手中的墨剑上仿佛升腾着阵阵黑气,那孟开岳只接了段念一招,手中的刀刃便崩出了一个缺口。
“好剑,这段家墨剑竟还没死绝?”孟开岳看了一眼段念,极为不屑道。
似是被戳中了心中的痛处,段念低喝一声,执剑追砍,那孟开岳脸上带着淡笑,从容自在地以刀背接着段念的招式。
段家得一天外来铁铸就绝世之剑,然家中之人却好像受到了诅咒一般,没人能活过三十岁,而也是自此开始,段家迅速凋落,以至于现在只剩下了段念一人
。
曾名震一方的段家墨剑如今也只在云京留着自己的名号。
白蘅与段念联手攻向孟开岳,孟开岳只消以坚硬的刀背防御便是,他脸上始终带着从容的笑。
猎人与猎物的想法是不一样的,在陷阱中的猎物需要拼劲全力地逃出去,而猎人则要安静地消磨猎物的斗志,直到他们彻底绝望。
另一边,李一心同样面对着这般困局,金刚刀沈逢秋在五刀之中仅此于那首刀,他刀法暴烈迅猛又不失章法,李一心应对起来也是极为费力。
“拓跋风瑞。”李一心接过一招,快速后退几部,他大口大口地穿着气,已初显疲态,“如今,我们都要被你害死在这个地方了。”
似是败局已定,李一心将剑刃刺入泥土之中,白衣在雾中腾飞,长发飘扬。
耳边似乎依稀还能听到白蘅与段念的怒吼,李一心深知那几道剑气之后便用尽自身全部气力,他只身挡在拓跋风瑞面前,眼神冰冷地看着沈逢秋。
见李一心不再反抗,沈逢秋却是丝毫没有留情,他一步上前就挥刀劈向李一心的面门。
拓跋风瑞眼神了一下,他一把推开了李一心,自己则上前要接上沈逢秋的刀刃。
两手空空,却要迎着那极为迅猛的锋刃,李一心不知拓跋风瑞该如何应对,可下一刻更令他震惊的事情便发生了。
拓跋风瑞以肩膀顶向沈逢秋的胸怀中,从上而攻的沈逢秋自是难以防卫,他暗道一声不妙,想转攻为守,可拓跋风瑞却先他一步撞入了胸怀中。
大手如铁钳一般制住沈逢秋握刀的手臂,丝毫不能再前进,拓跋风瑞再度捏住沈逢秋的经脉,反手拧过沈逢秋的手臂,一把夺过了沈逢秋手里的刀。
得了刀的拓跋风瑞眼中闪着明亮的光,翰北的汉子们热情豪爽,而拓跋部的男儿们更是被称为草原上的雄狮。
“挽长弓兮,驾苍驹......”拓跋风瑞手起刀落,将刀刃刺入了沈逢秋的后心,而后从容拔出,再度向沈逢秋的脖颈斩出一刀。
“苍驹烈兮,踏山阙。”
“酒酣醉兮,夕阳短”
“十载发兮,一朝白”
他就这样口中轻轻低唱着,仿佛再度回到了跟着父亲学刀的日子,拓跋澜告诉他,拓跋刀
意之所以刚烈无比,是因为拓跋男儿们都有着一颗狮子一般炽烈的心,而无论是刀还是剑,心才是万招之本。
拓跋部曾横扫翰北十三旗,一统翰北又挥军南下,他虽不长自翰北,可这姓氏给他带来的荣耀也不允许他此刻便倒下。
无论是云京还是江南,拓跋风瑞都要以自己的力量来开拓出一片天地。
刀光闪烁,鲜血飞涌,甲士们哀嚎着后退,一条通向白蘅与段念处的路就此让开。
“能跟得上吗?”拓跋风瑞抓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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