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坤德宫,这宫里哪来的女人?定然是那爬墙的小贼,快点,别让她伤了殿下!”
侍卫长的脸色也变了,顿时紧张了起来。
而在院子里的阮娇嘴巴不听话,柔软温热的小手也不听话地在褚君渡的身上跳跃。
褚君渡没动,手上的动作再次加大了力度,强迫她抬起头看向他的眼睛,语气冷淡,“你知道曾经勾引孤的那些人,都去哪了吗?”
因为窒息,阮娇的呼吸有些急促,她像是离水的鱼,被迫张开了嘴用力呼吸,哪怕离死亡那么近,但是她的眼里却还带着笑意,她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声音破碎,断断续续,却还不忘记调笑,“殿下是……想说,他们的坟……坟头草……已经有半米高了……吗?”
“可是……”阮娇说着,眼睛弯弯突然扯开了嘴角,露出八颗白白的小嫩牙,“殿下,杀不了我呢。”
话音刚落,褚君渡就觉得身上某个地方突然被人用力地一按,他就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直直地倒了下去,然后落入了一个柔软馨香的怀抱中。
“咳咳咳……”
肺部突然涌入了大量的氧气,阮娇一边咳嗽一边笑着对上褚君渡的视线,她忽然凑近在他的脖子处吸了口气,眼里的红色更加的重了,“殿下好香,好想吃了你啊!”
褚君渡听到这样大逆不道的言论,眼里也仍旧还是那么平淡冷漠的模样。
“我可真是个好人,你爹给我这么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下了这么烈的药,我都能忍住不动你。”阮娇长叹一口气,摸了摸他的脸颊,“现在就麻烦殿下睡一会儿,不然再被你这么看下去,我可能就忍不住了。”
阮娇说完就直接按了他的睡穴道,强迫他昏迷过去。
调整好两个人的姿势,不但顺手弄乱了和褚君渡的衣裳,在两个人身上都弄了几处“吻痕”,阮娇还把她之前帮他绑在头上的布条给弄了下来,感觉到那些人已经近在咫尺了,阮娇这才装作惊恐地样子,喊道:“殿下!殿下您怎么了!”
白胖胖的福全因为着急,跑得满脸汗,刚绕过那片梅花树,看到里面褚君渡压着一个看不清面容的女子向下倒的动作,心里就咯噔了一声,骇得脚下一个踉跄直接摔到在地上。
也顾不得许多,福全朝着阮娇和褚君渡的方向连滚带爬地跑过去。
见褚君渡紧闭着双眸躺在陌生女子的怀里一动不动,福全浑身的肉都是一抖,手腕颤颤,几乎不敢去试探他鼻下的呼吸。
阮娇抱着褚君渡跌坐在地上,满脸都是泪痕,哽咽的声音中带着惊慌和无措,“你们快点叫太医,殿下刚刚突然晕倒,头撞到那块石头上,出了好多血。”
福全快速地将食指和中指放在了褚君渡的鼻子下,感受到平稳的呼吸后才松了口气,连忙吩咐旁边的侍卫去唤御医,这才将视线落在了阮娇身上。
女主身上的普通的宫女衣裳已经半解,一小片被薄纱覆盖着的白皙肩膀上,隐约可以看到几处红痕。
赤红薄纱从朴素的裙摆下露出大片,铺展在地上,像是拖了一条华丽的朱雀尾羽,她的前襟好几处都蹭上了血迹,低头垂眸在那落泪的样子,美丽又脆弱,让人看了忍不住心中腾升起一股想要凌虐的yu望。
福全连忙将视线撇开,目光极快地她纤细的手脚上划过,心里默默地将她是刺客的可能性调低了一大半。
不过还是没有完全放松警惕。
不过,跟警惕比,他更多的却是疑惑。
先不说坤德宫在就被封了,不允许任何一个人私自闯入,就算是她真的闯进来,然后被殿下抓个了正着,那平日里身边一米以内都不允许有女人靠近的殿下,为什么没有马上送她上路?
福全蹙眉,白胖的脸上带着冰冷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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