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
和两个舰队司令一样有信心的是张名振。
在他的座船徐达号的舰首舱中,张名振用望远镜观看着那几艘西班牙人的战船。
在看来七艘西班牙人战舰中只有四艘超过千料的战船难搞,其他的稀松平常。
对于偶尔划过带着啸音的弹丸,张名振毫不在意。
他的舰首舱中间包裹着铁板,对于弹丸的防护做到了最好,何况这样远距离的炮轰,相当于双方打个招呼而已。
能命中就是奇迹。
‘张大人,还是海战轻巧啊,远距离炮击就是了,没有步骑战血腥,’
一旁的一个人也放下了望远镜。
正是京营参将阎应元。
临清镇守参将阎应元已经被太子调入了天津水师,执掌天津水师标营。
只因为他曾有过辽东登陆战的经历。
这次也是随着舰队一同开进澳门,此番南征陆上作战任务就由标营负责。
‘阎参将,你别小看这个海战,用太子殿下的话讲谁有强大的舰队,谁就有强大的机战力,可以随意攻击敌人沿海繁华的所在,让敌人痛彻心扉,’
张名振笑道。
“大人说的极是,辽东登陆战,当时建奴骑步军在旅顺、金州、复州、盖州等地的军卒加在一处远远超过我军,但是,其分散,而我军利用舰队可以逐一登陆击败对方,”
阎应元点头赞同。
这点他是经历过的,体会了强大舰队的妙用。
就拿当时战况来讲,如果建奴五台子水师战力超过天津水师,他们根本不可能抵达辽东沿海登陆作战,半途就被敌人的战舰送入大海了。
“阎参将,本将把你要来,就是为了整顿标营,水师海战没得说,但是陆战就得依仗你了,望你打出德州的风光来。”
没错,阎应元是张名振讨要来的。
天津水师标营建立之时,介于其羸弱,张名振就盯上了阎应元,有辽东登陆战经历,德州大战抵抗了八旗军猛烈的攻城,更是赋诗
一首彰显战意,从此名满天下。
张名振倒是不在意阎应元的诗词,那个和他无关。
但是他要的是阎应元的敢打敢拼。
标营要敢战能战,不能比京营差太多,否则他没法向殿下交差。
“张大人,放心,如今的标营就是铁军。”
阎应元信心十足。
从京营抽调了近千人,从运河纤夫中招募了四千余人。
这些标营军卒经过整训,和京营步军一样的火力,一样的装备。
甚至拥有五百骑兵。
而他们还拥有京营没有的优势,那就是全部会水。
加入天津水师标营的条件之一就是会游泳。
必要的时候可以泅渡登岸。
好在纤夫大部分会水,根本不是问题。
经过数月的操练,比较了京营步军战力的阎应元当然信心十足。
这些军卒唯一欠缺的就是大战的历练,不过骨架是京营有战事经历的军卒构成,只要经历两场战事,都是强军的苗子。
‘如此甚好,本将就盼你等建功立业了,’
张名振捻须笑道。
蓬一声响,舰首舱一阵摇,灰尘大作。
舰首舱竟然中弹了。
圣迭戈号上一颗弹丸击中了舰首舱。
张名振大怒。
“全速追击,今天就结束战事,”
接近午时,天津水师大股战船三十余艘已经接近到七艘战舰后面不足四百步了。
圣地亚哥号上的阿尔马发出了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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