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慈烺环看众人,众人收起笑意,
“本宫已经下令汪乔年戒备汉中,高名衡发兵驻守河南西部,防止李贼向北重新祸乱秦地河南,”
“四川向北汉中的道路崎岖,辎重转运不易,李贼不易攻取汉中,倒是,李贼可能趁机攻取河南西部,再就是进入湖广,”
吴甡道。
众人点头,这是中肯之言。
“李自成先放下不提,他毕竟苟安西南,现下最为紧要的是湖广局势,左良玉和张献忠在湖广腹地相互追逐,到处劫掠,很多湖广地方几乎化为白地,就是官军收回,也无法再有昔日天下粮仓的局面,”
朱慈烺沉声道。
众人都是心情有些沉重,左良玉这厮和张献忠一样到处劫掠,简直就是另一股巨寇。
“殿下,其实倒也不是没有好消息,最起码张献忠视湖广为根基再无可能,”
陈新甲笑道。
众人点头,这是左良玉和张献忠纵兵抢掠的恶果对朝廷有利的一面了,就现在湖广破败的模样,还谈及什么据为根基。
“现下,孙相发来了急报,由于湖广破败太甚,无法完全保障粮秣,他只能在南京畿购入粮秣和骡马了,”
朱慈烺将急报递给了周延儒。
周延儒看了两眼道,
“殿下,这又多出了几十万两银子的开销啊,”
“坚持一下,去岁来,朝廷税赋大增,这点银子还负担的起,”
朱慈烺道。
他也心疼但这就是代价,战争打的就是钱粮。
官军总不能像流贼般抢掠,否则就失去了大义和民心,朝廷为此已经付出了极大的代价。
‘孙相言及,南京畿诸卿安逸太久,对于军情过于轻慢,此事本宫甚为忧虑,过几日须的向陛下进言,南京作为大明陪都,没有发挥应有的南部中枢作用,就连剿匪都无能为力,需要一再从北方调集钱粮重兵,不客气的说南京诸人尸位素餐,这个局面必须改变,’
朱慈烺冷冷道。
周延儒等不禁感叹,这位小爷果然敢想敢干,安逸,那是没有的事儿,每天都能提出各种问题,折腾不止。
周延儒这几天抽时间研读海权论,还不曾全部读完,这位又提出改制南京要务,要他老命了。
“南京位置紧要,确是安逸太久,大约文臣武将都历练太少,”
吴甡附和。
就说桐城一线一败再败,就连凤阳皇家祖坟都被流贼焚毁,南京方面就没有称职的。
“周相,吴相,你等好生议一议,南京方面如何改制,”
朱慈烺道。
两人点头。
朱慈烺又拿出了一个急报。
“邢瑞学、沈犹龙急报,西班牙人确实攻占了澳门,他们利用手中的澳门葡人当做伪装,企图作出澳门局面未变的假象,”
“陛下,葡人这是在鱼目混珠,实在狡诈,”
陈新甲斥道。
‘正是如此,本宫还是那句话,从今日起,大明不会允许再有夷人驻军收税的可能,澳门是必须收回的,’
朱慈烺先定了调子。
“而本宫估摸佛郎机人也不会轻易放弃澳门,因此,澳门必有一战,如今已经开海,本宫下令天津水师战船百余艘南下剿匪,此外,福建水师、广东水师也参与此战,必要一举收回澳门,”
朱慈烺道。
“此战无可避免,只是,殿下,何必三大水师都出动呢,”
周延儒不解。
“周相不知,西班牙人在吕宋有二三十艘战舰,而新西班牙可能也会有战舰前来增援,因此不得不防,”
朱慈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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