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不成气候,我军现下在湖广只有一个敌人,那就是左良玉,只要击败了左良玉,湖广就是我军的了,”
徐以显道。
他把明军那支骑军排除了。
刘文秀也改变了战法,猥琐的追踪在明军骑军身后,章镇赫返身寻求和他决战,刘文秀避开,然后继续追踪,就是不给明军脱离逃走的机会。
这样反倒是让章镇赫没法脱离开这个狗皮膏药。
“便宜这些狗才了,”
张献忠恨恨的看了眼王城,
“屠城三日北上,会一会左良玉那厮去,”
张献忠道。
...
张献忠所部过了宁乡二十余里,前锋艾能奇派人急报,左良玉全军撤离益阳向东,益阳陷入一片烟火中。
张献忠再次暴走,左良玉还是避战,这让张献忠抓狂。
“大王,左良玉这要向东去往湘阴一线,如果他继续向北,李定国危矣,”
徐以显道。
此时两人都明白,左良玉这是彻底要游击了。
别说,左良玉有这个条件,左良玉不同别的官军,湖广方面给他的定员只有一万人。
而他的麾下有十多万,粮饷根本不够,怎么办,左良玉到哪里都是抢粮,和流贼没区别。
因此他可以和张献忠一样流窜,而且他有个优势,毕竟打着的旗号是官军,不用攻城,往往就能利用官皮就能迷惑地方,然后趁机抢掠。
左良玉部可以随处游走,不和张献忠决战。
现在难题来了,张献忠统领大军继续北上追击吗。
本来张献忠要安定长沙府一线的,毕竟大部分都是刚打下的地盘,他也想建立自己的根据地了。
不能总是流寇。
问题是,现在左良玉北上了,如果他不追击,左良玉部向北去了承天府一线,对李定国部就是极大的威胁了,李定国军力不足,无法抵挡。
“这个左良玉也是皇帝老儿钦封的大将军,球的,就是一个流寇嘛,”
张献忠恨得口无遮拦。
“艾能奇率领本部留下和刘文秀一起安定长沙府,我军主力北上,我倒要看看,我军少了,左良玉敢不敢决战,”
张献忠下了决心。
在宁乡北,张献忠军分兵。
艾能奇率领本部近五万南下,再次杀向长沙。
长沙的何腾蛟和朱慈煃已经弃城逃向了东。
长沙外城被毁,王城内开始缺粮,他们只能率领残余明军逃向东部,放弃整个长沙府。
...
滕老六随着众多辽民等待着。
他当日被天津水师所救,随着海船直抵大沽。
滕老六庆幸之极。
他不想死,他想活下去。
之所以他敢杀满人逃归,就是因为他知道京营明军比建奴铁骑更悍勇,他要逃去大明,加入京营明军,杀回辽东去复仇。
就是这个念头支持他,冒着巨大风险回明。
船队抵达大沽,滕老六才发现,大沽天津水师军营内,像他这样逃归的辽人有千余人。
这些人都是很精壮的汉子,想想也是,一般人真是没法从辽东逃归。
不过这些人和滕老六一样都是身形消瘦。
辽东的粮荒,汉奴是最大的受害者,根本吃不饱,加上路上逃亡,这些辽人大多消瘦。
在水师大营中他们被安置下来,每天三顿饭,两天一荤菜,经过半月,他们的身体就基本恢复过来。
这日他们被召集一处,水师要招兵了。
“老六,你怎么愁眉苦脸的,”
来自复州的李顺昌低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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