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飘起了冬夜的小雨。玄邪拧着物什冒雨跑回了家。
“哥哥回来了呀!”孙怜正在伙房,灶里薪柴还烧得噼啪作响。
“在做饭呢?”
孙怜手里还握着铲,“家里还有半缸米,红豆也没坏我就熬了些粥。”
“嗯。”玄邪点点头,将东西放下陪他娘子去了。
“哥哥好喝吗?要不要放一点糖?”
“嗯。家里还有糖吗?”
“我找找。嘻嘻!”
二九,孙怜起了大早,梳洗打扮了半个时辰,然后拉上玄邪上街了,除了给李夫人带了糕点,她又去东街的裁缝铺里给李夫人定了一件夹绒的厚袄子,过了年来拿。
孙怜知道今年比往几年都还要冷。
又转了一圈买了不少货品,大多都是孝敬老夫人的日用物件儿,毕竟王冰是个三品的京官,家里也不缺什稀奇玩意儿。临近中午两人提着年礼往王府去了。在王府中因玄邪的安排,各路山精不敢懈怠,各扮其角,精明的就上来与孙怜闲聊二三,笨拙的就埋头干活儿,虽然一个个贼眉鼠眼但孙怜也不觉有甚蹊跷。
用了午饭,孙怜又和“李老夫人”在佛堂独处。兔子精依照玄邪的提点多附和少说话回答不上就说“老了...记性不好了来搪塞敷衍”,没事儿就念念佛经,也免了暴露破绽,于是这么一消磨就平稳地度过了一天。
临晚,孙怜和玄邪谢了“王冰”,准备再逛逛街回家了,路上孙怜忽然想起昨晚玄邪带回的麻婆家的蜜饯还挺好吃,于是路过东街时像鹿子一样跳进了麻婆的糕点店。
“婆婆!”
麻婆子正封糖呢,年关上她生意正好,抬眼一瞧,欣喜道:“哎呀!看是谁家的小娘子那么漂亮哟!”
孙怜脸红道:“婆婆又笑人家。”
麻婆包好糖送了客,手里还拈着一块方糖,一下子就喂到了孙怜嘴边。“你呀,跟了大官人,就嫌弃婆婆的糖咯!”
“没有啦!婆婆的糖是世间最甜的。”孙怜拉麻婆子坐下,叨起了家常。
玄邪也一同坐下,麻婆道:“大官人,你不知道你这贪嘴的小娘子可吃了我老婆子一辈子的糖哟!”
“那时候我爹老是去赌,没去王家之前都是婆婆给我糖吃哩!”
“那还真谢谢阿婆照顾怜儿。”玄邪客气道。
阿婆笑道:“我都当她是我自己孙女了哩。”
孙怜又转悠到柜台前挑了些蜜饯果脯,道:“哥哥,我要买一些,然后给李老夫人送一些罢?”
“李老夫人?”麻婆的儿媳一惊。
玄邪更是一惊,怕是要穿帮了。他连忙对妇人道:“对,也给李夫人带一些,她老人家到哪儿都爱吃。”
麻婆的儿媳松了口气,原来是买来祭奠的。于是包了包,“娘子呀,你如此孝顺李老夫人和她的一家人都会保佑你的,我给你多包一些罢。”一说这些妇人自然露出了幽伤的面容
孙怜不懂他们的意思,只是笑了笑。
玄邪怕出事连忙拐走孙怜,哪知麻婆却在付钱时对孙怜说了句:“连个坟都没有,你去祭拜时替我向李老太君问个好。”
钱都没找零玄邪就硬拉着孙怜跑了,也不知道孙怜听清楚没。飘天文学小说阅读_www.piaotianx.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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