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不同却不像没事。
答应了婆母不出门去,说了好一会儿话,这寻了理由说回院子给谨之做未成的衣袍才从婆母眼前脱了身,一路思量着回了院子。
张家是高门,家规森严,这院子里倒也没能见着几个小厮侍女扎堆儿闲话;但越是看着毫无异样越让人心头生疑。
小路不过两个拐弯,即刻就回到了小院子里,弘娘站在小石圆门处,看着一阵秋风扫落叶,院里的那些个秋木黄叶一阵儿窸窸窣窣碰碰撞撞地落了下来,她有些畏冷地抱了抱自己。
原来秋天真的来了。
;姑娘!
身后的呼唤声带着浓厚的哭腔撕裂。
;姑娘——
弘娘脚步有些僵,平白生出许多恐惧来,扶着墙面儿转过身时,从小服侍自己的侍女竟失了沉稳,跌跌撞撞地跑来,三步并作一步来,两步绊脚直直摔在了弘娘脚下。
;姑娘,府上出事了!
她哭得难过,仿佛萧家爹娘是她生身之亲,爬起半身来抓住弘娘的裙摆,泪眼滂沱:;姑娘!老爷和夫人都被抓了,萧宅被封了!
萧宅,被封。
怎么会呢,这怎么可能呢。
她加入张家,安分守己,谨之和阿欢辛苦谋划,只要帮陛下除了眼中钉的登王,再辅佐太子揽政,一切都可以变成大家期盼的样子了不是吗。
她一句话都没说,方才觉冷的薄裙衣裳好似棉里透水般的沉重,她拖着一步步往外走,她越急,越沉,越慢,越是难。
她脸色苍白,养得精美的秀甲陷进掌中肤内,硬是深深刺出滴滴鲜血砸在裙摆上。
她走向后门去,去马厩牵走了谨之的爱驹阿南,抬手一扯,散了满头朱钗,扬裙快马而去。
如今走的每一步,迎面刺来的风都让她觉得是一场梦,她脚底发软,思绪飘忽远远而去,只是在心里不断问自己,怎么会呢。
萧宅门庭何曾冷落,今日一纸封条就结了过往辉煌。
噗嘭——
她急急勒马,阿南在门前十阶扬蹄长啸一声,她失神未稳生生从马上摔了下来,衣带卷裙滚了几个翻儿,额角撞上了石阶一角。
眼前一阵眩晕发黑,顾不得回神,顾不得身后闲言碎语的议论,摸爬几步勉强上十阶站起身,忽视了门上白纸黑字的封条,声泪俱下。
;爹——
;娘——
身后百姓无人阻止,只是慢慢停步下来围观,不过是叹一声可惜;可惜她家破人亡,可惜她再无依傍,可怜她的一无所知,可怜她的束手无策。
双手一遍遍拍打在冰冷坚硬的门铁铜环上,她的每一声爹娘都喊的破碎,听得人人心疼;这铜环真重,门铁真冷,她咬紧了唇,红如血染的双眼簇簇落泪,门上封条忽地在眼前清晰起来。
她好似回神醒了。
她好似失心疯了。
她盯着门上白纸黑字的封条,一把扯下,撕了个粉粉碎碎,抬手一扬,细散满地。
她推门不动,用瘦弱的肩头上角一次又一次地撞向家门,撞得衣角破损,撞得肩头见红,撞得失了神,像个木偶僵硬,听不得身后;大逆不道的劝阻和;圣命不可违的警语。
门上重锁无半点儿错动。
不知多少下,官差们急急跑来要将她拿下,治她个私闯封宅,毁坏官封的罪名。
她虚弱的不像话,满头青丝散乱,肩头额角满是鲜血,不畏不惧,只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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