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呜咽声飘飘荡荡,就像一阵风,吹过了安娴的心底。
安娴心里怪不好受的。
“我见不到阿姐。”
“阿姐,我好累啊。”
郝承恩哭着,话里是淡淡的疲惫。
安娴有些头疼。
说实在话,她在某一方面上,是见不得别人哭的。
一是,别人哭的声音在她听来有时聒噪得不行。
二是,别人哭的时候很有可能是情绪起伏过大的时候,在这样情绪激动的状态下,事情往往讲不清楚,语无伦次。
跟这样的人交谈很累。
当然,还有最重要的一点。
大部分时候,她对别人的哭泣声,无动于衷。
是的,她做出的一切反应,很有可能不是对一个人的同情或怜悯,而是在她估计完自己的实力和各种情况之后,做出来的她认为比较有利的决定。
安娴深呼吸一口气,将内心因为听到郝承恩哭泣而升腾起来的烦躁情绪压下。
她柔和了嗓音。
“怎么回事?”
“为什么突然哭了?”
郝承恩呜咽的声音断断续续。
安娴顿了顿,又加上一句话。
“别哭。”她说。
郝承恩的话语再次响起。
“她们从来不会这样对我说话。”
“阿姐是不一样的。”
郝承恩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般。
“她们,从来没有把我当成过一个正常的我来看待。”
“厌恶的,漠视的,恐惧的···”
安娴很想打破郝承恩的呢喃自语。
她很想对他说“我也没有把你当成正常的人来看待过”。
确实如此,她早说了,这游戏里的一切,对她来说不过是虚幻罢了。
对郝承恩,她也没有太多特殊的感受。
也就,普普通通,平平常常,一般般吧。
她要回去的。
她要回到她过去的世界,她要重生。
她快要成功了。
思及此,安娴打断了郝承恩。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郝承恩话语凄凉,“就让他们杀了我吧。”
他像是沉浸在了自己的思绪里。
安娴想要扶额。
哦,她现在感觉不到她的手,没办法完成这个动作。
谁要杀了郝承恩?
在这样紧张的连性命都有可能不保的情况下,郝承恩还像个小孩子一样对着她哭泣。
这合理吗?
有没有谁能代替郝承恩来给她一个准确的回答?
似乎是真的响应了安娴内心的想法,镜子里的红纱被层层破开,一个身影从红纱后面出现。
“郝尚燕,你若是不想郝承恩死无葬身之地,就快些回来!”
安娴看着原本柔柔弱弱的病美人此刻却对着她露出了最为狰狞的笑容来。
是郝冰清啊。
安娴心里默默说。
她并不觉得有多么惊奇。
本身,郝冰清的身上就背负着几条人命,就看她的心是不是真的如她表面上呈现的那样。
如今看来,显然并不是。
楼舒隽去往云月汀,她去往烬国。很明显是让一直蛰伏着的郝冰清钻到了空子。
郝冰清只是郝冰清么?她的背后有着什么样的势力呢?
安娴顺着这条思路想下去,却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苏阎,还是陆钦杉?
看起来哪个都不像。
如果是苏阎的话,之前郝冰清家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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