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清看着殷河发来的照片,不解的皱着眉。
因为殷河只是将文清刚才发给他的照片又转发了过来。
所以这张照片,不过还是杨亦中枪的照片。
静默的空间内,仿佛有嗒嗒作响的摆钟晃动,吱——的一声,时间静止在了某一刻!
原本透着疑惑的瞳仁,瞬间紧缩!
文清忽然抬手打了自己一耳光,这才将自己从那种恐怖的臆想中解救出来,他轻轻呼了口气,调节呼吸,然后面色平静的拨打殷河的电话。
可是殷河的号码已无法拨通。
与上一通电话仅隔了一分钟左右的时间,很显然,殷河已拉黑了文清。
文清继续拨打殷河的电话....
三次,四次,五次.....
点燃恐惧的导火线,就这样一点点的烧到了尽头,文清最后背靠着一面墙壁,脸色煞白的坐了下来。
“不会的不可能,不会的不会的不会的...”
像被抽了魂的复读机,文清机械的自言自语,大脑内突然闪过刚才杨亦站在殷河面前救下自己的画面。
他说.....自己对他的意义,和温洋对殷锒戈的意义一样...
呼吸一滞,恐惧似要破膛而出,文清猛地抓紧胸口的衣服,扶着墙吃力的站了起来。
“不会是他....不会....”
文清已顾不上小腿上的伤,跌跌撞撞的跑出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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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洋被成骋带出了酒店,神色黯然的坐在了殷锒戈的车内,整个人依旧陷在祁瀚死去的阴影中。
不一会儿,殷锒戈也出了酒店,他刚准备上车,有两名手下从酒店里跑了出来,一人背上背着气息微弱的杨亦。
“殷哥!小杨他中枪了!”手下匆慌道,“是在*楼中的枪,要不是门口有血迹兄弟们都难发现。”
殷锒戈大步来到那名手下跟前,伸手探了杨亦的鼻息,脸色凝重道,“人快不行了,快送医院!”
“等一下!!”文清扶着墙出了酒店,脸上无任何血色可言,他看着不远处的杨亦,声音沙哑道,“让我看看....我想看一眼....”
殷锒戈命手下先送杨亦去医院,然后在文清失魂落魄的跑向杨亦时,抬脚踹在文清的肚子上。
文清趴在地上,半天没缓过神。
“你干的是吗?”殷锒戈戾声道。
文清吐了口血,抬起头艰难道,“我只...只想知道他.....他的肩上...有胎记吗?求求你....告诉我....你一定...很了解杨...杨亦的...殷锒戈...我求求你...”
文清伸手抓住了殷锒戈的脚踝,双目,满是被泪浸湿的血丝。
殷锒戈眯起双眼,他隐隐感觉杨亦和文清之间的关系不简单,顿了几秒,沉声答道,“杨亦肩上的确有一个弯钩形状的胎记。”
文清睁大眼睛,原本清秀的五官,在逐渐崩塌的意识中渐变扭曲...
他应该想到的...
这是殷河,最阴险的算计...
殷锒戈上当了,他也.....上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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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救室外,一群人等待着杨亦的抢救结果。
温洋也在,因为他下意识的以为杨亦是因为救自己才受了重伤,坐在墙边的一排椅上,一直低着头抹着眼泪。
殷锒戈脸色沉重的坐在温洋身旁,时不时的轻抚着温洋的后背。
过不到一个小时,急救室的门便被打开了,有一名医生先走了出来。
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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