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寄北,花烟还没走到那古董羹所在之处,远远的,花烟便是闻到了,那浓郁的辣椒气,很香又带着些呛人的辛辣,花烟还不到门口就是打了两个喷嚏。
;阿烟不会不能吃辣吧?
叶寄北自然知道花烟口味,此刻却是戏谑看着花烟。
;怎么可能?
花烟故作生气瞪着叶寄北,大步流星进去了那古董羹的店。
;我要吃最辣的。
;阿烟可不要后悔。
叶寄北毕竟拎着那些个竹筒,跟不上花烟速度也是应当的,只是此刻花烟那般大步流星,叶寄北越发跟不上了。
;客官几人?
那位老板娘年岁不大,是个美妇人,五官端正,皮肤白皙,穿着一身青碧麻衣,虽然那麻衣纹路粗糙,然在她身上像是一片芭蕉叶,衬得人比花娇。
花烟已然进店,那古董羹的铺子跟寻常店家都是不一样的,每个桌上都有个极大的炉灶,底下能放的了柴火,似乎是铜锅,中间还有道铁片,花烟看着很有几分困惑。
再说那铺子装饰,也是花烟不曾见过的类型,多少有些个奇怪,寻常的食肆,大多是木材或是石块装饰,这一整个铺子瞧着像是由竹子建造而成,京都竹子不多,能如此建造,大抵是有些阔气的。
;两人。
花烟回答。
;客官要什么样的?
花烟不晓得此处有什么模样的,正准备开口询问,叶寄北忽而从身后凑出来。
;要鸳鸯锅。至于食材,有什么新鲜的都上吧,还要些新鲜瓜果。
;好,客官稍等。
花烟瞧着那美妇人进了内室。
;鸳鸯锅,是个什么?
花烟没吃过古董羹,只觉得叶寄北这话是在占自己便宜。
毕竟鸳鸯一词,在大梁都是用来形容相爱男女。
;鸳鸯于飞,毕之罗之。
君子万年,福禄宜之。
鸳鸯在梁,戢其左翼。
君子万年,宜其遐福。
乘马在厩,摧之秣之。
君子万年,福禄艾之。
乘马在厩,秣之摧之。
君子万年,福禄绥之。
花烟学过这首歌,自然也是晓得这是用来形容恩爱夫妻,叶寄北大抵又是存心调戏。
;就是,这一半是麻辣汤底,这一版是菌菇汤底,是为鸳鸯锅。
叶寄北并不晓得花烟此刻在想什么,极认真道。
花烟又是开始脸红了。
;怎得,阿烟是不是太热了?
花烟连忙低下头,摆摆手。
叶寄北这才反应过来,似乎为时已晚。
;原来阿烟是这般意思,果然阿烟与我是一堆鸳鸯,自然不会如此的,阿烟心意我都知晓,只是不曾想,阿烟.
叶寄北又是欲言又止,花烟已经根本不想抬头了,这人平日瞧着那般冷冰冰不爱说话,如今倒是口若悬河。
然花烟也是不觉得这人孟浪,只觉得欢喜,悄悄抬头瞧他一眼,只是发觉此人又是湿漉漉的眼神瞧着自己,总让花烟有种他在摇尾巴的错觉,这人当真是,可爱。
那店内小厮拎着一极大的茶壶走了过来,徐徐往那锅中注入汤水,倒出来鲜红,很是诱人,香气四溢。
然花烟一抬头,却发觉那小厮是个熟悉面孔。
;如素姑娘?
林大侠此刻带着个小厮帽子,穿着一身跑堂衣裳,有些滑稽。
;怎得林大侠在此处?
;谋生计罢了。
花烟瞧着那位脸上露出一个尴尬不失礼貌笑容。
花烟是不相信的,反正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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