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自然之神,出于天地未分之前,即出身便为神,代代相传,非世间凡人通过修炼能够修成。
仙是后天在世俗中修炼得道之人,即通过长期的修炼,最终达到长生不死的人,就是仙人。
质而言之,由天而人的是神,由人而天的谓仙。
且不论神亦或是仙,俱要从炼体而起,经筑基、聚灵、金丹、元婴,而后斩我明道,才可为神为仙。
凡人之中,仙人已可算得绝顶高手。自古至今,能斩己身,证道成仙者,寥寥可数。
项颜、项梁父子二人不禁对视一眼,神色尽是骇然。
项颜感慨道:“原来相国竟已跨越仙凡之隔,证道成仙啦!当真令人好生佩服。”
项颜徐徐端起酒杯,愣愣不语,过了良久,方才一饮而尽,忽地拱手道:“王相,请恕老夫冒昧,我有一事不解,不吐不快。”
王禅道:“项公但说无妨。额,项公不解之事,莫非是洛水之败?”
项颜脸上一红,干咳几声,道:“相国果然智计超绝,一猜即中。两军交战,虽不比江湖纷争,个人修为未必十分重要,但相国修为之高,已堪称仙人,杀寻常军士如草芥。老夫实在想不通透,这等情形之下,楚国即便不能胜之,也不至大败亏输,莫非神族大军中,也有此等强者坐镇?”
王禅摇头道:“神族大军虽然勇猛,却并无天神出战。洛河之战,老夫所以会败,只因修为全失,几如凡人。”
项颜不禁一愣,奇道:“相国此话何意?好端端的,怎会修为尽失?”
王禅饮了杯酒,叹道:“项公可曾听闻神兽祸乱我大楚之事?”
项颜点头道:“此等大事,老夫如何不知。”说着,身子下意识往前倾了过来,道,“莫非……莫非相国所以修为全无,竟是与那神兽有甚干系?”
王禅点头道:“正是如此。”当下便将神兽祸乱之事,细细道来。
自天道崩碎,各族自立,皆欲代天巡狩,其中以人族最为势弱,且兼诸侯争霸,使得实力更嫌羸弱,终于而成诸天兵锋所向。
当此烽烟四起之际,便有神兽出世,祸乱人族。
这神兽为犼,其状如马而有鳞,口中喷火,鷙猛异常,堪称灵兽鼻祖,乃是与天之四灵并存的上古神兽。
神兽之祸,便生在楚国。
适值王禅证道成仙,意气风发之际,为保楚国安宁,毅然出手除凶,与犼大战起来。
这二者,一个是与天地并存的神兽,一个是斩道成仙的神通者,其战力之恐怖,举手投足间,竟使得山崩地裂,无数楚国民众横尸遍野。
王禅见状,心中恨意顿生,以自身修为消磨损耗,引来残缺的天道之力,使出无敌神通,终于将犼封印。
须知犼乃是天地孕育而生,拥有堪称无敌的身躯,岂是王禅轻易封印得了?
他唯恐犼破开封印,报复楚国,便将犼的灵魂抽出,一分而三。分裂后的犼的灵魂趁王禅不备,迅速逃离而去。
更加出乎意料的是,犼曾经向天道要了一根神树的树枝,而此时的神树树枝接触到犼的血液后,居然慢慢的钻入犼的体内,变成新的灵魂,便要占据犼的身体。
王禅唯恐神兽再生,只得以秘法将那新的灵魂杀死,并将犼封印。
此间诸人听罢,皆唏嘘不已。项颜叹道:“相国高义,为了国家民生,竟能舍弃一身来之不易的修为,当真可敬可佩。”
楚歌暗忖:“我为楚国公子,这等大事,便是老师有意瞒我,别人也当有口误之时,可我怎的竟全然不知?”
王禅回望一眼,见楚歌一脸茫然,心知他所谓何事,当下一面与项颜敬酒,一面言道:“项公,只因这神兽祸乱之事,使得我大楚无数子民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