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立书院在日不落城最清净的一块地上,有多清净呢?
学塾圣地,容缺当年在教育行业也是花了大价钱的,加上各位富翁心系爱子,也砸了不少钱,导致这块地一草一木都贵得一般人都不敢轻易来染指,生怕碰坏了什么东西。
打个比方:平时穿平民的衣服,到了时尚前沿顶端一条街,发现那里的衣服都是十几万的,你连摸都不敢摸一下。
越贵的地方越冷清,但国立书院门口不一样,一排学子齐刷刷地站在书院门口,像是在等谁。
我看了看身后,发现也只有我和元辛二人骑着马来,看他们这阵势,应该是来迎我的。
整整二三十个俏丽少年,在门口赌我,不知道该不该高兴,因为他们虽然没有明说,可是;抵制谈溯曦那几个大字已经活脱脱地印在了脸上。
我哭笑不得,他们这么做虽然不太合理,但敢这么公然站在这里,书院管事自然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应该也是跟谈溯曦有仇。谈溯曦到底得罪了多少人?今天不搞点事情我是进不了大门了,偷偷摸摸不是我的本色。
我说:;这么多人出来迎我啊?不用这么客气,都回去吧!
没有人动,好的,都不觉得尴尬,那我也不尴尬。
我下了马,走到其中一个白白嫩嫩的少年面前,说:;你们都是庄拾的人吧?怎么,他让你们来堵我?
少年的愤怒也是斯斯文文的,只作了一个嗔怪的表情,说:;不关先生的事,是我们自己来的。国立书院是圣人之地,不容无才无德之人。你今日若是想进门,除非先过我们这关!
我懂了,点头道:;就是证明我哪一方面比你们优秀呗?
其实没这个必要,因为我又不会在这里待很久,容缺也只是羞辱我,等哪天时机成熟我调整下剧情,就出去了,还要教他们什么?教他们人生道理吗?
但容缺又让我天天来这里报道,我谈溯曦被一群小兔崽子拦在外面,说出去多不好听!我不耐烦道:;说吧,比什么?诗词歌赋?人生哲学?武学技艺?
这些好像我都不太精通,但我怕什么?我是九年义务教育下的一朵花,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大学还打过太极,还怕一群小孩?
作诗是一个文人具备的基本技能,很快,就有精通文科的学生出来,要跟我对诗。第一关就以这堆积在书院两边未化的雪为题,他们一人作了首。
第一个少年出来,自报家门,东水居闻人瑟,作道:叶落江山死,一夜西风寒。
;噗。好词,毕竟这个词我还是第一次听见有人敢用,我不由得对他鼓了鼓掌。
第二个少年显然更自信一些,自报家门张晓,作道: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孤舟蓑笠翁,独钓寒江雪。——选自柳宗元《江雪》
我品道:;好诗!‘绝’和‘灭’二字用得甚妙,意境已经出来了。
张晓得意地退了下去。
我问:;还有吗?
第三个少年出来了,凝重地想了一会儿,作道:除去君身三尺雪,天下谁人配白衣。——选自《剑网三》。
我赏析道:;嗯,看似写雪,其实写人,借物抒情,这位学生怕是已经学到了作诗的精髓了。不错嘛,你们倒不像上一届那么废物。
几个学生脸色都黑了,道:;大人,该你了。
我想了想学过的诸位大家里,只有诗仙李白能让我顺利通过这个大门了,随手寻了一首诗缓缓读来:君不见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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