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议从结冰的河道离开的办法,在卡姆汉老头的解释后,他最终打消了这个念头。
这条河向前会经过一个很陡峭的缓坡,那里不会结冰,而且水流又急,根本不可能从那里离开。
现在李庭岳身边只剩下了卡姆汉和赤木两个长老。
两人是天生的死对头,在听卡姆汉侄子说出赤木曾经抢过老头的女人后,李庭岳就在察合术和赤木之间选择了后者。
抢女人不是一个很大的仇怨,尤其是游牧民族的女人,根本不值钱。
岂不闻蒙古国的开国皇帝成吉思汗最早的妻子就曾经被人抢过,不过后来他又抢回来了。
当然,一个女人被抢了很长时间,劫匪不可能一直在和女人玩过家家。
游牧民族的男人对这种事情看得很开,毕竟,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妻子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如果只是抢女人的话,李庭岳也不会选择赤木,卡姆汉后来不仅把女人抢了过来,还把女人肚子里的孩子给打掉了。
赤木一直没有孩子,这个女人怀的孩子是他唯一的骨肉。
就这样,两人结了很深的仇怨,到现在都没有化解。
李庭岳深谙其道,给两人安排了不同的事情,自己居中调和。
今天是出发的日子,长长的队伍行走在山路上,蜿蜒曲折,一眼看不到头。
三万多人,牛车并不多,只有几十辆,每一辆上面都堆着高高的东西。
看似很多,均摊到每个雷氏部族族人的身上其实很少,每一家只有不多的物品。
李庭岳招手把小七叫了过来。
“派几个兄弟去找教练,告诉她,我们在庆阳城外汇合,让她找找附近有没有路能绕过庆阳。
还有……,嗯……让她注意安全。”
小七奇怪的看了他一眼,转身向不远处
的几个剑戈兵士吩咐了几句,重点说了最后一句话。
几个剑戈兵士答应一声,牵过自己的马,没入了山林中,顺着来时的小路去找教练。
“虎子哥,你说七哥最后一句话是啥意思?”
走在前面虎头虎脑的少年扭过头,问身后的大个青年。
“小孩子屁话真他妈多,那是咱公子对教练说的情话,你一个小屁孩知道这些干什么!”
叫虎子的青年嘴里骂骂咧咧的,劈头盖脸的用鞭子在少年的马屁股上抽了一鞭子。
少年的马受到惊吓,向前疾驰。
身后的几个人哈哈大笑,一起崔马,跟在少年身后。
走了十几里路,前面的少年突然停了下来,一股浓重的血腥味直往他的鼻子里钻。
少年的反应极快,右手反手抽出了唐刀,同时把弓弩也拿了出来,用嘴上好了弓弦。
他身后的几个剑戈兵士也做出了同样的准备。
拐过一个弯,面前出现了一片血腥的场景,一群战马在小路两旁悠闲的低头吃草,而在战马的后面,地上躺着一片尸体……
几个剑戈兵士面面相觑,不知道为什么这里会出现这么多尸体。
又是谁杀的这些人?
“你们来了。”
一个清冷熟悉的声音响起,白翎羽的身影突然出现。
她洁白的罗裙上没有粘上半点血迹,只是如云的秀发上蒙上了一层黄沙。
“教练……”
虎子几个人见到白翎羽立刻跳下马,神态极为恭敬。
剑戈的兵士也只有在白翎羽面前才会表现出发自内心的尊敬,这种待遇连李庭岳也不曾享有。
虎子把李庭岳的话转述了一遍,最后一句话说的尤其清楚。
白翎羽蒙着面纱,转过身,淡淡的说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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