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重,商贾从入冬以后就没有来过羌人领地,大批的羌人已经沦为流民,多少部族早已消失。
这时候,竟然还会有傻乎乎的公子哥来此交易。
也不知他父母是如何想的!
天风部的名字胥吏倒是听说过,一个人口不足千人的小部族,在这样的大灾下,恐怕很难存活下来。
带着幸灾乐祸的心情,胥吏竟然没有再说什么,放李庭岳他们进了城。
“公子,这就进来了!”
刚才胥吏刁难的时候,小七已经都已经准备动手了。
为了应对入城的检查,唐刀都放进了后面一辆马车的夹层里,他们有的也只是背包里的弓弩和首环刀。
小七的手都已经摸到了弓弩的把手,随时准备动手。
不仅他紧张,其他人也同样做好了出手的准备。
可让他们没想到的是,开始还疾言厉色
的官吏态度陡然变了,竟然会放他们进城,还没有索要贿赂。
几个人稀里糊涂的进了城,小七是个爱学习的好孩子,有不懂的地方自然要问。
“嗯,那个官吏是想看笑话,估计这个天风部现在别说领地,连人可能都死光了,不过没关系,天风部没有了,还有雷氏部族,回去的时候给他一个惊喜。”
李庭岳自说自话,也没有给小七解释的意思。
小七听的一头雾水,却没有再问。
他们这些保护李庭岳去过洛阳的人,在回到盘蛇岭后并没有被解散,而是成立了护卫队,人员也从十个增加到三十个。
对于剑戈兵士来说,加入护卫队是对自身的认可。
因为护卫队的人选都是白翎羽亲自挑选的。
有的时候,教练的认可比李庭岳的认可还要让人羡慕。
庆阳的繁别说比长安洛阳,就是洛平府都比不上,这里连一栋像样的建筑都没有。
那些看起来奢华的深宅大院寒酸的让人直掉眼泪。
而这样的院子就是属于那些羌人贵族的,而且还是羌人中最顶尖的一类贵族。
不得不说,羌人真的没见过什么世面。
要是他们去过长安和洛阳,就会明白什么是享受,什么是奢侈,也就不会住在这么简陋的房子里了。
李庭岳现在很怀疑这些宅子都是大晋的商贾给他们盖的。
这样一栋宅子花不了多少钱,却能够让商贾在羌人的地盘上赚取几十,上百倍的财富。
自古剥削阶级才是最有钱的。
而被剥削的人却还蒙在鼓里,不知如何被剥削了,这样的人是不会富有的。
车轮滚滚,在询问了一个路人后,他们停在了一家客栈门前。
李庭岳很怀疑刚才问的那个人是托儿。
因为这家客栈太破了,门楣上的牌匾歪歪扭扭,仿佛随时都会掉下来。
门窗焦黑,有种被火烧过的感觉,地面上还有厚厚的污渍,闻起来一股发霉的味道。
“客官不要小看我们这家客栈,小店可是庆阳最好的客栈了,几位如果不住这里,只能去馆驿,或是向大户人家借宿,客官,您看……”
每一家客栈的店小二都是人才,见多识广,伶牙俐齿。
……
庆阳城,太守府
。
王盛月能在庆阳坐上太守的位置不是因为他有多大的背景。
一个汉人,能在羌人的大城中做到太守,不是简单的一句“才能”可以概括的。
治理庆阳这么多年,王盛月早就知道该如何平衡羌人和汉人之间的矛盾。
作为一个重要的商队中转之地,王盛月这些年为白马羌搜罗到的财富足以打一场大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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