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十几岁。
皮肤白皙,青丝如墨,即使穿着胡人的衣衫也难以掩饰傲人的身材。
她是呼赤勒抢来的,十几岁的时候就跟了他,在生下儿子呼葛以后,她是呼赤勒几个妻子中最受宠的。
羊乳用火煮开,放些盐和糖,有一股特殊的香甜。
但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的羊乳略微有些发苦。
虽然被糖的甜味掩盖了些许的苦味,却还是能喝的出来。
呼赤勒皱了皱眉头,想喊自己的妻子。
抬头,大帐里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
“也许,她去看羊羔了!”
呼赤勒没有怀疑自己妻子的离去,低头继续喝羊乳。
外面狂风呼啸,黄色的沙子从帐篷的缝隙吹进来,冷的刺骨。
帐篷里突然一亮,接着,又恢复了昏暗。
一个人慢慢的走进了大帐。
进来的人腿脚好像不太灵便,一瘸一拐,从门口走到呼赤勒面前,足足走了半刻钟。
呼赤勒抬头看了那人一眼,面无表情的说道:“你来做什么?”
“儿子想知道,父亲什么时候把部族首领的位子传给我?”
呼赤勒的目光陡然变得如鹰一般锐利,死死盯着面前的儿子。
想要站起来,却感觉腹部一阵绞痛,豆大的汗珠顺着眼角眉梢向下流淌。
“你下毒?”
呼赤勒惊讶的看着自己的儿子。
他一直以为自己很了解这个儿子,可没想到,一向表现懦弱的儿子竟然会给自己下毒。
那个唯唯诺诺,在自己面前连大气都不敢出的儿子会毫不留情的对自己的父亲动手。
谁给他的胆子……?
谁在幕后指示他……?
呼赤勒想到了距离他们部族最近的阿蛮部!
一定是他们!
一定是他们蛊惑了自己的儿子!
乌台无所谓的笑了笑,那张老实的面孔上露出了狰狞:“父亲,你太老了,早就拿不动刀了,族里很多人都觉得你碍眼,你该把首领的位置给最强壮的人了。”
“谁让你这么做的,是阿蛮的塔骨花,还是该死的阴山金狼部?”
腹部传来的疼痛越来越强烈,呼赤勒呼吸都不顺畅了。
乌台哈哈大笑,鄙夷的看着自己的父亲:“阿蛮部族迟早都要被我收服,他们怎么可能指示的了我,还有金狼部,他们向鲜卑卑躬屈膝,根本就不配称为羌族,很快,你的儿子就会统一羌族,成为至高无上的王。”
乌台脸上呈现病态一般的笑容,眼神中透着疯狂。
噗!
呼赤勒喷出一口血,眼角和耳朵里则同样有血流出来。
“父亲,你一定很奇怪,是谁给你下的毒是吗?”
眼看着呼赤勒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乌台好像是迫不及待的想要显摆自己的智慧,拍了拍手。
帐篷的帘子掀开,呼赤勒最小的妻子走了进来。
“父亲,你不要用这种惊讶的眼神看着她,你老了,她失去了儿子,最需要一个强壮的男人保护她,我就是那个强壮的男人。”
呼赤勒趴在地上,一双眼睛死死盯着乌台用手搂住了他名义上的后妈,嘴里发出“呜呜”之声。
“对了,父亲,忘了告诉你,部族的人非常支持我,尤其是老人,因为他们怀疑你故
意把他们的孩子带到大晋送死,这样,就能节省很多粮食。
至于你的妻子,没有了呼葛,她为什么还要跟着你。”
乌台搂着父亲的妻子,越说越兴奋。
他被压抑的太久了,现在终于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口子,要狠狠的把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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