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长这么大,哪里见过如此无赖的场面,当下就愣住好一会儿。
等反应过来,乔唯一第一时间就把床上的小嘉嘉紧紧搂在怀里,警惕盯着开始撒泼的吕良琴。
;你又想做什么,有我在,别想起什么坏心思。
乔唯一的态度可以说是非常冷漠了。
吕良琴抹了把脸,哼哼唧唧起来,;我能想什么坏心思,我就是想让我孙女留下来过年,跟她死鬼爷爷好好见个面。
乔唯一嘴角一咧,无声冷笑。
她大方满足吕良琴所谓的要求,;好呀,我们走之前,我会带小嘉嘉先去公公墓前拜拜。
吕良琴一噎,差点被乔唯一的话呛得上不来气。
这死女人怎么就油盐不进听不进话呢!
好了,这下吕良琴也不装了,拍拍屁股站了起来,冲着乔唯一满是控诉。
;你怎么就那么轴呢,闹点脾气说走就走,半分不顾及你丈夫和婆家的脸面,就这还大学生,你家到底是怎么教你的!
乔唯一吕良琴这通火发得可笑至极。
;脸面?请问您让我尊重您们家的时候,您有尊重过我么?
;您带着我女儿去穿陌生人的衣服,任由他们推搡揉捏的时候,尊重过我这个母亲吗!
;哎就穿一下怎么了,这可是福气!多少人想穿都穿不到!
;是么,既然别人想穿,那就给别人,我女儿不稀罕。
;你!
吕良琴捂着心口粗粗喘着气,;说到底你就是看我这个婆婆不顺眼,非要让我们家出丑就是了!
乔唯一无声失笑。
吕良琴还说她油盐不进,现在不讲道理的到底是谁?
;您若是非要这样想,那就随您这样认为好了。乔唯一并不在乎她怎么想。
反正她也清楚,吕良琴对自己的偏见有多深,自己不管怎么做,这位婆婆都不可能对她满意,她又何必曲意逢迎笑脸去贴人的冷屁股。
;好啊乔唯一,你分明就是要跟我对着干,行!要走就走,我儿子都不稀罕你,你们爱咋地咋地,我不管了!
愤怒将吕良琴最后的理智淹没,什么脸面,什么被街坊邻里们指指点点他都不管!
恶狠狠瞪了眼乔唯一,吕良琴扭头走了。
乔唯一把门关上,安抚好似乎有被小小惊吓到的女儿,继续收拾行李。
……
白居亦气闷,从白伟凤家里出来,一个人茫无目的乱走。
突然间,有人喊住了他的脚步。
;白大哥。
邵莺莺满脸欣然,小步快走从不远处来到白居亦面前,眼里的光熠熠闪烁,显然是因为见到了心里的人而感到欢愉。
;白大哥好巧,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儿啊?
白居亦抬头,满脸的苦闷之色藏不住,无精打采的,;出来走走。
邵莺莺感觉到他的低落,关怀问道,;是怎么了吗白大哥,我看你脸色不是特别好,是不是有什么麻烦啊?
;没什么。白居亦没有想要倾诉的想法。
跟老婆吵架,有什么好对人说的?
邵莺莺眼里有着一闪而过的失落,不过她并没有气馁,继续游说道,;白大哥你不说没关系,要不这样,你想去哪里散散心,我陪着你吧。
白居亦注意到她手里的红色塑料袋,;没事,你先去忙吧。
;就是贴对联而已,本来我也是打算下午再弄的,我陪着白大哥一会儿也好。
邵莺莺自言自语的说,;在深城的时候,白大哥帮我这么多,我也没什么能回报的,能帮一点小忙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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