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再不敢言。
沈醇手中占着大义,权贵加身,又有雍朝最厉害的一支军队握在手中,还有先帝亲赐尚方宝剑,即便面对亲贵,也可先斩后奏,权势滔天,与登上帝位只差一个名义,若是敢惹,只怕祸及己身。
“皇兄果然聪明。”淮王憋到最后只憋出了这么一句。
幼子登基,的确有无数人不服,但有沈醇在,没有人敢轻举妄动。
只是待新帝长成,这权势滔天的摄政王,只怕也会首当其冲。
他们就等着看这个人从云端跌落的那一天。
“能得淮王如此赞誉,先帝心中必然甚感安慰。”沈醇轻笑一声道。
“翊王的确是年少有为,只是还是要有所防备才行,以免养虎为患啊。”齐王别有深意的说道。
这一句让皇后藏在衣袖下的手指紧了一下,今日之事,她终于明白先帝的用意,有沈醇在,她的儿子才不会被这群狼分吃掉,可沈醇又哪里是好惹的,先帝许以大义,确实能让他暂时按捺野心,但前有狼,后有虎,以后的日子他们母子只能提心吊胆的过了。
“多谢王爷提醒。”沈醇的神情带着不以为意。
几位亲王眼神交流了几下,也只以为他是年少气盛。
守孝三日结束,诸位亲王都被扶回府中休养,那一直跪着的孩子却是直接倒地,面色青白,吓得皇后连连叫人。
“将人放平了。”沈醇开口道。
他并不赞成这么小的孩子受这种罪,孝在于心,尽心即可,但这个时代就是有如此礼法,新帝必须遵循。
皇后手足无措,连忙将怀里的孩子放在了地上,沈醇伸手解开了凤飞白的衣领,将其头偏向一侧,手搭在了脉上,另外一只手则掐上了人中的位置。
“飞白,飞白,你醒醒!”皇后手足无措,“王爷,他到底怎么了?”
“饿晕的。”沈醇手指点下数道穴道,在那小小的身体蓦然一松的时候,吩咐宫人取来了淡糖水,“喂他喝下。”
凤飞白缓缓睁开了眼睛,身体和声音都有些软绵绵的:“母后。”
“先喝些水。”皇后端着糖水,将儿子扶起喂着。
凤飞白捧着碗,有些无力的依靠着皇后的怀抱,捧着小碗认真喝着。
沈醇则是立在一旁看着。
皇后虽已至中年,可是养尊处优下,只有头发多了白发,仍可见当年倾国之色,诸位亲王虽是想要谋权,心思不正,但皆是长的五官端正,想来文和帝年轻时也是生的丰神俊朗。
两位至亲如此,凤飞白也是承袭了两位所有的优点,小巧的脸庞,微卷的睫毛,眼睛生的精致有型,鼻翼小巧,虽是唇色发白,带着几分雌雄莫辨,可他是因为年龄小才会如此,五官生的好,待日后长成,自会有男子的英气。
小小年龄,已见日后风华,长的好看讨喜,也难怪文和帝偏疼幼子。
凤飞白喝完了糖水,仍是周身无力的靠在皇后怀里,皇后放了碗,连连向沈醇道谢:“多谢王爷救命。”
“臣只是尽人臣本分而已,当不得皇后娘娘这句谢。”沈醇看着那看过来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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