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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苏暮一派被压得说不上来话。
边境是什么情况他们并不知道,陈将军已经许久没有来信,至于梁苏暮,更是直接失联。
李恒与宗瑾对视,两人眸中俱是不安,心已经沉入谷底。
若有条件,梁苏暮定会时时写信,彼此交换情报,毫不间断。如今许久没有联系,十有八九是出事了。
对消息并不清楚的梁苏暮一派,此刻在苏家咄咄相逼下,显得那么无力而抬不起头。
李恒宗瑾俱咬牙,无论如何也不能让边境换了主将,更不能让陛下降罪梁苏暮。
明昭帝每日只是被抬到殿中,什么都说不出来。最后的决策基本都是两派相争,谁争赢了就采纳谁的决策。
这次双方更是争了三天三夜都没能有个结果。
得知消息的宗月,叩响了苏相房门。
却是苏相身旁的小厮开门,恭敬道:“三小姐,相爷已知晓您的来意。相爷说,请您回去吧,他不会同
意的。”
宗月回苏家之后,沿用了当初苏宗月的排行,称三小姐。
她垂眸,拳头握紧,面无表情。
小厮传完话就关门进去了。
宗月蓦的跪于苏相书房台阶下,脊背挺直,不发一言,就那么静静望着书房内部。
这扇从前永远向她敞开的门,如今也关闭了。
她所求不多,来找父亲只是想,亲赴边境。
“我幼时与师傅游历两年,什么样的艰苦环境都受得了。”她用苏相能听到的声音高呼道:“这一年以来,我更是修习武功从未间断。”
“领兵打仗,我不是不行!”她高声喊道,目光坚定。
“边境那几座城池,都是云梦领土。雁门关是深入云梦腹地的最后一道屏障,绝对不能失守。可如今雁门关几欲失守,却无将领前去领兵,为何不能我去?”
“倘若他日父亲筹谋之事成,边境、雁门关,都是您的事。”
守住雁门关,是梁苏暮、苏家心照不宣的目的。
然而在这目的之下,还有来自双方政治斗争的暗潮汹涌。
因此才久久僵持不下,奔赴边境的人选才一直无法定下。
“哎呀!你这是做什么!?”闻讯而来的苏夫人想将宗月扶起:“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非要跪在地上,伤了身子可怎么好?”
她嗔道,又暗含劝告之意:“你有多少能力你父亲当然清楚。可他宠爱你,已经失去过你一次,便不想再失去第二次。边境有多危险还用我告诉
你吗?那可是辽东赫赫有名的将军秦良玉!”
她语气十分恨铁不成钢。
宗月抽噎一下,抬眸,水汪汪的眼睛直视苏夫人:“母亲,我知道。可我必须去。”
所有的道理和顾虑她都明白,可她必须去。
不只雁门关不能破,她的爱人也不能死。
苏夫人瞧着她坚定的眼神,忽的就说不出话了。
“你难道想让我们白发人送黑发人吗?”她张了张口,良久才发出这一声感慨。
“母亲,我一向是理智的人。”宗月神色未变,应道:“所以我才必须去。”
理智和情感一起做出的决定,她怎能违抗?
“我不是为了男人而不要亲人的女子。”她道:“若我去了,尚有兄长和嫡姐为父母养老。可若我不去,他就真的死了。”
宗月望向苏夫人的眼神有几分祈求:“母亲,那是我唯一爱过的男人。”
太子才能平庸,性情伪善,从未入她眼睛。
惟有梁苏暮。
苏夫人眸中闪过痛色。
“也罢。”她叹息一声:“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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