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果循环，所有的罪孽都该被认领，所有的往事都该有个了结。

    她一步一步，走上台阶，推门而入。

    随着她的动作，屋内所有人都看向她。

    太子旧部与辽东人拼死奋战，又有屋内机关牵引，仍抵不住辽东人骁勇善战。

    他们与梁苏暮对敌多年，历经战场洗礼，比京都这些没见过血的将士不知狠厉了多少倍。

    沈贵妃轰然倒下，明昭帝肩胛骨中剑。

    太子旧部没几个人还站着，站着的人也是强弩之末。

    辽东人却只有几个身上有伤，其余都是完完整整。

    见皇后进来，辽东人虽有迟疑，可到底还是跟她抱拳行礼。

    那一瞬间，倒下的明昭帝眸中充斥着震惊。

    见状，皇后轻笑，她上前蹲下：“臣妾见过陛下。”

    “你

    既与辽东勾结，毁朕江山，何必惺惺作态向朕行礼。”明昭帝语气中透露着几分颓唐。

    “终究是朕看走了眼，不知狼子野心的人竟在朕身边。”

    皇后冷笑：“陛下是看走了眼，如今，也包括当年。”

    “与辽东勾结，拿走朕的边防图，导致边境节节败退的人，是你吧。”明昭帝已经有奄奄一息之象。

    “正是。”皇后微微昂首。

    “前段日子平阳郡主在皇家寺庙山脚下被辽东刺客刺杀，幕后指使之人也是你吧？”明昭帝又问道。

    他不是关心宗月，而是想知道他这个好皇后，究竟做了些什么。

    “是。”

    得了肯定答案，明昭帝强撑着抬眼，平静问道：“你还做了什么？”

    “太子与苏宗白发生口角，苏宗白被重伤，是臣妾设计。”皇后薄唇轻启：“当日雨夜，端王被刺杀，也是臣妾派的人。”

    “这些年来，臣妾无一日间断，一直在给太子服用令他日渐蠢笨的毒药，也在给陛下服用慢性毒药。”

    她面上清冷无比，眸中带了恨意和痛快。

    “为什么？”前面还好，听到后面她甚至对太子动手，明昭帝坐不住了。

    他声音颤抖，厉声质问：“太子是你亲生儿子啊！”

    “为什么？”皇后反问，眉毛轻扬：“陛下还有颜面问臣妾，为什么？”

    “我阖族性命，都因皇室而死。”她紧盯明昭帝，一字一顿：“如今种种，不过是一报还一报。”

    “臣妾从

    来没将太子当成亲生儿子。臣妾这一生，自被满门抄斩后，便心死如灰，孑然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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