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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把一壶酒喝完，各自回去。</p>

    关于留下和离开的话题，没有人再提一个字。</p>

    猫猫第二天醒来，闻着屋里的酒味，疑惑道：“怎么有酒味？是不是今早要吃酒酿丸子？”</p>

    “昨晚我喝了点桂花酒。”</p>

    “桂花酒？是我娘酿的那种吗？”</p>

    明九娘让人送来的东西都先过猫猫的手，所以她立刻想到了。</p>

    “嗯。”</p>

    “和我大哥一起喝的？”猫猫昨天练武练得特别累，几乎是倒头就睡，洗漱都没洗漱，所以并不知道晚上发生的事情，只好像隐隐觉得仲灵似乎吹埙了。</p>

    “嗯。”仲灵淡淡道，“该吃饭了。”</p>

    猫猫看着她的脸色，心中忐忑，觉得是不是昨日这两人相互告别了。</p>

    可是她不敢问出口，害怕真是如此，她再一问，仲灵再说一遍，变得更坚定。</p>

    她只知道，昨日为什么被操练得如此凄惨，是因为嫂子打定主意离开，所以想在最后的有限时间里，教给她更多的东西。</p>

    她多么希望大哥能够力挽狂澜，把嫂子留下来……</p>

    她自己不行，她笨嘴拙舌，说不过嫂子；嫂子的凌厉尖锐，只有大哥的温润能化解于无形。</p>

    吃过早饭，仲灵像昨日一样带着她在院里练武。</p>

    仲灵手中拿着根树枝，让她用剑攻击自己。</p>

    猫猫累得气喘吁吁，仲灵却依旧气定神闲模样，头发都没有乱一点。</p>

    而且这个过程中，仲灵一只手是始终背在身后的。</p>

    “休息一刻钟，喝点水去。”仲灵道。</p>

    猫猫喝了两大碗水，进去擦洗换了衣裳，出来的时候时间已经快到了。</p>

    “总看着我做什么？”仲灵淡淡道。</p>

    猫猫讷讷道：“那个，嫂子，你还走吗？”</p>

    她憋了这么久，终于问出了这句话。</p>

    她心如擂鼓，却只听仲灵平静地回答：“不走了。”</p>

    “啊？”猫猫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p>

    没有挣扎，没有纠结，就这样定下了？</p>

    “难道你想要我走？”</p>

    猫猫以为自己看错了，因为她分明看到了仲灵眼中的笑意。</p>

    “不，当然不……只是我觉得，太高兴了！嫂子，我太高兴你能留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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