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真不知道那是大小姐,她今日穿着的衣裳与文奎堂那姑娘一样,怕她坏事才一起抓过来,哪里晓得世子派了护卫来找人。
”车夫的嗓音不高,仔细听还能听出一丝委屈。
“下去吧,这几日不准出门,等风声过了再说。”管事的语气狠戾,“武安侯府的大小姐在街上被人掳走,若闹大了,大理寺指不
定会查到春风楼,一群只知道吃干饭的蠢货!”
屋里安静下去,跟着便听到脚步声往外走。
林青槐和司徒聿贴着瓦片趴好,等着屋里那位管事的出来,双双伸出脑袋看去。
男人穿着灰色的儒衫,长相周正气质儒雅。若非方才听到他骂人,单看样貌很难想象出这样风光霁月的人,做的竟是断子绝孙
之事。
他在廊下站了一会,叫来个头领模样护卫交代两句,又回了屋里。
林青槐和司徒聿缩回脑袋,避开护卫返回关押他们的后院。
他们带来的暗卫比这院里的护卫多,不怕人跑了。
等了一刻钟,惊蛰带着两人的衣裳回来,谷雨带着大理寺的官差也到了附近。
“安排两个人去盯着武安侯,防止他自裁。”司徒聿面色冷凝,“再安排一个人去盯着燕王府,不要离得太近,有什么异动速速来
报。”
“等下,武安侯府别院也盯着。”林青槐插话,“说不定有大收获。”
武安侯的别院不住人,上一世都察院的官差去查封时,发现地底下有个巨大的库房,像是用来存银的。
“是。”惊蛰舒了口气,领命退下。
林青槐拿了衣裳,将司徒聿推到屏风后换,自己在屏风另一边换上。
司徒聿扬唇笑了下,利落换上的男装除去脸上的易容。
两人收拾妥当,出去示意暗卫动手后,大摇大摆地回到前院。
“何人如此大胆竟敢私闯民宅!”管事的被从天而降的两人惊到,当即拔了剑冲出来,“来人,拿下这两不知天高地厚的大胆毛贼
!”
护卫从各处涌出来,霎时将他们团团围住。
“大理寺办案,你说谁是毛贼。”司徒聿抬了下眼皮,拔出佩剑闪身过去,一招之内便将管事的制住,“所有人都不许动,违者格
杀勿论!”
护卫愣神片刻,下一瞬便挥着剑朝他杀过去。
“看他嘴里有没有毒牙。”林青槐面色沉了沉,握着佩剑也杀入乱局。
恰在此时,谷雨带着张寺正和大理寺的官差冲了进来,宅子里的护卫顿时成了散沙,丢了剑束手就擒。
“公子,小的来晚了。”谷雨踢开还在顽抗的护卫,紧张打量林青槐,“公子可有受伤。”
“没受伤,也没打过瘾。”林青槐扬眉,“你来的不晚。”
“给我搜!”张寺正难得有表现的机会,一看晋王殿下都亲自动手,不敢敷衍了事,带头冲向后院。
林青槐看了他一眼,收起佩剑朝司徒聿走过去,“如何?”
“嘴里有一枚毒牙。”司徒聿冷笑,“看来他是想自己把所有的事情都背下来。”
“谷雨,把他的毒牙弄下来。”林青槐的脸色也很冷。
不过一刻钟,宅子里所有的护卫都被拿下,管事的和那几个车夫,被打晕取了毒牙嘴里塞上布团,防止他们咬舌吞金。
“一共十一个小姑娘,有些还记得自己亲人的名字,有些吓傻了不记得。”张寺正两眼泛红,“这些个畜牲,该千刀万剐!”
他也是有女儿的人,好好的小姑娘被关在那屋子里,吃不好穿不暖,还要被人糟践,天可怜见的。
“张大人,你带几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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