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他时,自己才能找到一丝勇气撑下去,尽量为他遮去一些风雨。
到了凤仪宫,司徒聿在宫门外等了会,宫里的嬷嬷便亲自迎出来引他进去。
人还未到正厅,视线里便多了一道风姿绰约的身影,面上喜色难掩。
“儿臣见过母后。”司徒聿放松下来,如玉的面容浮起笑意,“怎的这般着急?”
“哪能不急。”皇后笑着看他,保养得宜的秀美面容透出几分落寞,“我儿去观政,当娘的担心有什么不对。”
“儿臣可没说你不对。”司徒聿伸手扶她,“在大理寺也能学到许多本事,父皇已有意让儿臣日后再去六部观政,母后无需多想。
”
皇后闻言点点头,又笑起来,“听闻你与靖远侯的公子交情极好,可有见过他那刚回上京的妹妹?昨夜你父皇过来同我用膳,提
了下你的婚事。”
皇帝甚是看好那姑娘。
“儿臣尚未见到青榕的妹妹,婚事也不着急,二皇兄都还未议亲呢,儿臣哪能赶他前头去。”司徒聿暗暗心惊。
上一世,他们可没这么着急自己的婚事。
“倒也是。”皇后见他不乐意听这事,笑着岔开话题说别的。
司徒聿陪着她闲聊片刻,留在凤仪宫用过午膳,算了算大皇兄回宫的时辰,回到元圣宫恰好申时。
踏入宫门,大皇兄带着常随也从外边回来,见到他,面上绽开一抹透着虚假的笑,“你今日不是休沐吗,怎的从外边回来。”
“我去见了母后。”司徒聿停下来,好似很吃惊的模样,似笑非笑,“听闻洛阳送来了几盆牡丹,皇兄可是去了玉芙宫陪你母妃种
花?”
他方才去的地方,自己回来之前刚看过。
司徒瑾笑笑,压下心中的惊疑,面上流露出一丝造作的羞赧,“日前我不是在西山抓了两只小鹿吗,带回来便放在楚世子那养着
,这几日下雨天寒,有一只病了我便过去瞧瞧。”
“元圣宫内也可以养,不想养了也可杀了吃肉。”司徒聿不以为意的掸了掸衣袍,“我回寝宫换一身衣裳,早上出宫弄了一身泥。
”
他看不到,自己便提醒他看。
“我也回去梳洗。”司徒瑾面上的笑意险些保持不住,摆摆手,带着常随往东院的寝宫走去。
司徒聿眯了眯凤眸,不疾不徐回自己的寝宫。
大皇兄虽不够聪明,却也不是多蠢笨的人。二皇兄的舅舅许永寿腹中空空,进兵部还是父皇开了恩,哪会有如此心计,塞了几
十个暗卫到他眼皮子底下。
上一世自己登基后,百官不服,按说是应是许永寿表现的绝佳机会,他没那么做,而是老老实实的混日子。
躲在他后面行事的人……到底是燕王叔,还是吴王叔,抑或是秦王叔的子嗣?
司徒聿踏入寝宫,叫来惊蛰吩咐一番,放松了身心去梳洗。
不管是谁,大皇兄一倒,狐狸的尾巴兴许就会露出来。
……
司徒瑾回到揽月殿的寝宫,吩咐宫人备热水过来,眉宇间笼着一丝烦躁。
三弟定是知晓了什么,才会故意提醒自己,袍子和靴子都挂着泥点子。
难道是林陌已找到那俩大盗藏身的位置?
司徒瑾越想越心惊,后背冒出层层冷汗,锐利的眼眸顷刻间覆满了杀意。
那俩亡命大盗,如今藏在国子监西院自己的舍馆里。
若真的被林陌找到,他一定会想法子除掉那两人,抹去他们合谋的所有痕迹,再反将一军!
当初与林陌说好,换三个人出来,让他们去对付林青榕,得手后再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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