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这一战,恐怕多有变故。
“这是什么,黄巾力士?”
东瀛的几位挂在树上,死盯着那几团虚光,面上惊疑不定。
“咦?倒是有些本事!”
托尼大大咧咧的坐在屋顶,之前甄元清也好,晁空图也罢,看着挺欢实,其实都是辅助的小技巧。
张子良这一露面,他也带了些严肃,随即又笑道:“不愧是千年传承,可惜不是他们的,还落得个自相残杀。”
“不要轻敌!”
短发男指向甄元清、石云来几人,道:“论实力,他们就在你我之上,我撑不过几招。”
跟着又指向晁空图和钟灵毓,道:“还有他们,也不在你我之下。”
“哼,夏国的实力都聚齐了吧?”
托尼冲场中扬了扬下巴,不屑道:“高端战力不错,中下层太弱,真要打起来,我不列颠完胜。看看这些浑身酸臭的凡人,除了台上的,还有谁?!”
他心思一活跃,一丝若有若无的黑暗气息就散了出去。
旁人自感受不到,某人却打了个呵欠,往那边瞧了一眼。
……
台上,四十来人落座。
张子良当仁不让,抢先上台,声音不高,但全场听得清清楚楚。
“我龙虎山千年道统,传承不绝……近百年前,我叔公流亡海外,并未就此消沉,而是创立了海外天师道,从此正统之争,从未断过……如今大世来临,也该了解这段恩怨。故此我登门约战,张守阳,可敢出来对话?”
“有何不敢?”
张守阳闪出座位,到另一端站定。一个张扬跋扈,一个沉稳内敛。
“好,事先有言,你我比斗三场,生死不论,敢应否?”
轰!
底下哗然,生死不论,法制社会诶,玩大发了!
张守阳神色淡然,反问:“输又如何,赢又如何?”
“我赢了,你们亲迎我进府;我输了,从今往后远避南洋,承认你们为天师正统。”
“呵,赌注小了点,不如改一改?”
“说!”
“你输了,你那一脉重回我龙虎山,道统归宗,世世代代不得违逆,敢应否?”
咝!
张守阳原话奉还,台上众人,包括杨逸都吃了一惊,这特么才叫玩大发了!
张子良更是又惊又怒,心思百转,没想到对方如此果决。沉吟片刻,他还是对自己的信心占了上风,狠声道:“好,我应下了!”
晴,无风。
偌大的高台上,张子良与张守阳各坐一端,三五门人立于其后。
该说的都说完了,没什么客套,张子良一方便跳出一人。身形干瘦,年纪颇长,留着短短的胡茬,肤色较黑,鼻头很扁,五官开阔,带有独特的南洋人种特征。
众人一看,就暗自不喜,海外一脉在南洋九十多年,为了稳固根基,开枝散叶,难免将道法外传。
道门可不讲究有教无类,恰恰相反,这帮家伙的某种情绪相当严重,堂堂天师道法,竟传于外族,可恼可恼!
“我叫奥恩,天师座下大弟子,谁来应战?”这人走到场中,高声询问。
“木子,你去!”张守阳道。
“是!”
随着一声应答,从背后闪出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道士,浓眉大眼,相貌朴实,透着十分的精神气。
这位叫陈木子,从辈分讲,算张守阳的师弟。不过他一身所学,都是张守阳教授,便以弟子自居。
“在下陈木子,不知你想如何比斗?”他问道。
“嘿嘿,简单!”
奥恩瞧了瞧对方,怪笑道:“我施一术,你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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