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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狼艟撞角没入船身,整个商船随之发生剧烈摇摆。零陵众将不习水战,纷纷失去重心,刘贤更是眼看要摸进船舱,又被震回甲板。
反倒是周瑜三人下盘稳固,重心不移,在摇摆之中如履平地。只一个回合不到,吕蒙便将刘贤按在身下。
“公子!”刘全见刘贤被俘,跪倒在地,求着周瑜放过刚刚结拜的义弟。
“都别!”周瑜一声大喝,止住恢复重心的众人。邢道荣和南鹰骑见刘贤被擒,投鼠忌器,一时不得进退。
周瑜道:“贤弟,主公有令,不得不从。你随我去一趟建业,我自会保你平安。”
刘贤则像是没听到一般,摸着吕蒙的手笑道:“江东诸将,我最喜欢用吕蒙。让我摸摸,这就是吕子明的手吗……”
吕蒙和陆议不懂他话中意思,还觉得他被周瑜欺骗,一时
难以接受发了失心疯,也不难为与他,只是将刘贤双手反剪,带到船舷边上。
“零陵的兄弟们!”周瑜向众人喊话。“你们回去给刘使君带句话,孙将军请公子做客江东,有我周公瑾作保,不会伤了贤弟分毫。”
“蒋钦!”周瑜向船下喊去。“给零陵兄弟们留条生路。”
“不必了!”赖恭道:“你们还是想好自己的生路吧。”
众人不明他话中深意,却听见远处传来阵阵战鼓声。
残夜消退,旭日光出,更加庞大的舰队自零陵方向加速驶来。
楼船横江,走轲竞进,毫无疑问,这是一只比江东水师更为庞大的舰队。
红彤彤的朝日下,楼船上“刘”字大纛迎风招展,像是高举的令旗,率领千军万马踏江奔来。
“公子勿忧!刘敏前来救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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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艟虽迅捷如飞,但是零陵水师上万,还是将不满两千人的江东水师团团围住。
攻守易势,江东陷入了被。
赖恭道:“周公瑾,老夫会让刘度给孙权小儿写信,就说周都督和各位将军做客零陵,有我赖广孝作保,不会伤了众将分毫。”
吕蒙望了眼刘敏的舰队,向周瑜道:“都督,末将观零陵水师阵型松散,人数不过五倍之众,可以一战。”
陆议道:“突围尚可,只是这满船的草药……”
他的顾虑是有道理的。此次他们化身商人是假,可购置草药以充军资却是真。一旦开战,硝烟四起,江东众将即便可以突围,可是前线得不到良药补给,还会有更大的战败等着他们。
“大哥……”刘贤听到了三人的对话,壮着胆子说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你我以江水盟誓,可还算数?”
周瑜爱惜刘贤之才,若不是孙权派兵前来,本不想闹到这般田地,诚恳道:“贤弟,我那誓言中未曾提到顾瑕二字,那是周瑜一片诚心。只要你还认我,大哥绝不相负。”
刘贤道:“那好。既然你我生死与共,今日不妨各自退去。你回你的柴桑口,我回我的零陵郡。那几船草药你带走,是治疗伤兵还是普济百姓我在所不问。你我互不相侵,也不必就在此地遵誓同死。”
周
瑜本不愿刀兵,如果真能如刘贤所说,对于双方来说都是最好的结果。唯独孙权那道“擒拿刘贤”的将令,是无法实现了。
“都督三思!放了刘贤我等亦可突围,可是主公若知道你不尊将令,私纵敌虏……”果然,极具敏感性的陆议察觉到了问题所在。
刘贤道:“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难不成今日大哥放了小弟,孙将军还要夺了你的兵权不成?”
思虑再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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