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环,只要不太过分,士燮也不能为难他。所以只派了程秉带人监督。
同时,顾瑕也将作为使者,将士燮亲笔签署的盟约带回零陵,并向刘度解释定亲一事。
“顾兄,这是你选的商船?不够大啊,这要是打起来……我是说遇上水贼,不放心啊……”刘贤道。
顾瑕道:“公子,凭顾某的经验来看,水战的船,并非越大越好。激流奔涌,要顺水推舟,方能不败。”
刘贤一脸的忧心忡忡,他看到一旁的船工水手搬运木箱的作十分笨拙,连忙走过去道:“你们知道里面是什么吗?这么不小心!小心回去扒了你们的皮。”
“是公子。”几个船工似乎认识他,语气十分恭敬。
趁程秉和顾瑕闲聊的功夫,刘贤轻轻在
木箱上敲了三下,靠近箱子,轻声问道:
“刘全,你们在吗?”
里面传来闷闷的人声:“公子放心,我们安好。这木箱太闷,喘不过气,幸亏公子没坐进来……”
刘贤道:“废话,我要是也不见了,顾兄他们的船哪里走得了!”
“公子!”箱子里传来细细的女声。“你会跟我们一道走吧!”
苑辰本来坚持陪在刘贤左右,可是为了全员出逃,刘贤不能多加一个累赘。
“兄长,你不是晕船吗?”小刘德也凑近答话。
“谁说晕船就不会游泳?别一个个聊了!赶快上船,拖拖拉拉谁也走不了。”
程秉似乎察觉了异样,带人走向巨木箱道:“公子在和谁说话吗?”
“没谁,新顾的船工毛手毛脚,我怕他们磕坏了货物。”
刘贤抬手,催促着船工们将巨木箱赶快托送上船。
“吉时已到,起锚!”
船长传来钟承的浑厚嗓音。船工们齐声应和,解下系船的绳索。
刘贤抬头,遥望着甲板上的顾瑕。
他会按计划行事吧。刘贤心中在打鼓。毕竟自己身边所有人都上了船,如果顾瑕背叛了自己,那他在交州,可就是孤家寡人了。
一声螺号响彻天地,上船缓缓离港。
顾瑕站在甲板上,向远方的刘贤不住的挥手作别。
刘贤也挥手回应,那场面如同永别,令一旁旁观的程秉也不禁容。
“程长史!”
正在此时,一命亲兵骑马赶到,带来了程秉最为担心的消息。
县尉搜捕,发现早晨带刘德去市坊的刘全、苑辰等人根本没去市坊,连留在府中邢道荣、赖恭等人也不见了踪影。
程秉意识到不妙,连忙转身要去扣押刘贤,却听见身后传来“噗通”一声巨响。
“刘公子落水了!”
程秉望向港湾,刚刚还在惺惺作别的刘贤,竟一个猛子扎进了初春冰冷的河面,只留下一身锦袍留在原地。
片刻后,赤身落地的刘贤从河面中探出头来,用一种东汉人从未见过的泳姿,拼了命向商船舵尾游去。
“拦住他!”程秉高喊着,可是为时已晚。
众目睽睽下,一副绳梯从船尾甲板落下,壮汉钟承接着绳梯,一手将靠近的刘贤从河中捞起
,像拎菜一样拎上了甲板。
“船队呢!追!”
程秉一声令下发走轲拦截。可是这商船是顾瑕特地改造过的,一入河面,似蛟龙如海,飞驰而去。
“行令!变阵!”
顾瑕一声令下,随行的十几艘商船分裂两侧,突然逆水行舟,齐齐向后驶去,如一扇巨门左右闭合,将主舰吞进了己方船队的腹心。
只见排在随后的两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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