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是他三儿子呦,这个老匹夫,老蠢货,哈哈!”
“可是太公做这些又图什么?”刘贤仍是不解。
赖恭道:“老儿看自己年届古稀,怕是担忧起身后事了。若非这么一出,他又怎知这五个儿子俱是草包,士匡又藏着狼子野心?”
这不过是一次试探?刘贤不愿相信,但是整场危机中还有太多未解之谜。赖恭的解释虽有道理,但只是猜测。事到如今,已经没有机会,也没有必要再去求证了。
“这么看,太公应当会马上杀掉士匡吧。”刘贤想起后面的事。
“公子,你得学会用你娘留下的那半脑袋想事情,别用刘度的。”
赖恭本是交州刺史,论
起官职来比刘度还要大,口气也毫不谦逊。可刘贤知道他恃才傲物的脾气,也不恼怒。
“不杀?分裂疆土,妄自称帝,戕害族人,这种人不杀留着过年?”刘贤还是想不通。
赖恭道:“他老子士壹在外领兵,老士燮轻易能?摘了他老子,其他几个老辈的兄弟又该怎么想?大乱刚平,怎能又起血雨腥风。”
不杀士匡,邢道荣这番苦向谁去讨?!零陵众人受到的委屈,难道就这样算了?
士匡必须死。
得想办法夺了老一辈的兵权……刘贤心有所思,有一个想法涌上了心头,憋不住与赖恭分享。
“要么不,要么全……此计可行。”赖恭微微点头。“看来刘度的脑子也未必那么差。”
正说着,刘全从偏房出来,手上捧着从零陵带来的黑玉龙骨膏,屋内传出邢道荣的阵阵哀嚎。
“邢将军怎么样?”刘贤昨夜彻夜照顾邢道荣,这会刘全抢着代他去换药,本想让刘贤补眠,没想到刘贤毫无困意。
“这黑玉龙骨膏真是神药!肩膀已经能了,嘴里都能骂人了。没说别的,就是喊饿。”
听到邢道荣见好,刘贤心中宽慰许多。别看邢道荣平日里毫无正形,可是疾风知劲草,在狱中他受尽折磨,毫不变节,真是堪称“零陵上将军”的称号。
众人听说邢道荣恢复元气竟然先喊饿,也是一阵欢笑。
刘贤这才想起来,自己从跌落井中到现在,一直未曾进食,连忙叫到:“对,怎么也算是胜利,不等太公了,咱们自己先摆一桌庆功宴!我去请顾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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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瑕主仆三人在房中,也在回味着昨夜的大战。
小六跪在地上:“都督,陆议自作主张,险些酿成大祸,危及江东,请都督责罚。”
顾瑕将他扶起,毫无责备之意。
“伯言,机不可失,失不再来。你是为了江东大局考虑,不能论罪,更不能论错。只是此番士厥躲不了责罚,恐怕与交州结盟一事,暂不可行了。”
小六听到自己的行为让孙将军的战略构想化作泡影,顿时内疚自责,眼眶红润起来。
顾瑕安慰他道:“胜败乃兵家常事,邦交亦如国战。张仪
在世也未必百战必胜,你不必自责。我会向主公禀明,邦交不成是交州内乱所致,而伯言你不仅无罪,还是保下士厥的功臣。”
小六听到顾瑕不仅不责怪自己,反而要在主公面前帮自己掩过,连声磕头道:“都督雅量恢弘,才略无双,陆议拜服。若都督不弃,陆议求拜都督为师,在军中做一小吏侍奉左右!”
顾瑕哈哈大笑:“伯言是陆家麒麟儿,到柴桑来可是屈才了。我何尝不想求伯言助力,可主公哪里肯放人啊……”
正说着,刘贤在门外敲门,前来探望。小六起身前去应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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