苑辰摇头,轻轻答道:“公子几番搭救,这份大恩大德,小辰这辈子也报答不完。小辰只想一辈子侍奉公子,当牛做马,能报一分,便报一分。”
井内黑暗,少女的吐息轻抚着肌肤,令刘贤毛发战栗。他隐约想起那夜与莎摩珂在营帐中的缠斗,两个女人的呼吸有相同的温热,却有不同的味道。前者像烈酒的辛辣,而小辰则像梅子酒,发着淡淡清香,看似清淡,稍不注意便会令人心猿意马,沉醉其中。
“好,我答应你。回到了零陵,我让你……”
“哈哈!找到了!不愧是零陵竖子,死都有女人陪!”
追兵突然从井口探出头来,用刀尖指着二人大喊。
“成秃子厉害啊,竟然能发现地上的血迹,回来等着跟匡爷讨赏吧
!”
似乎是屯长打扮的男人带其他追兵赶到,死死围住井口。
“把这对奸夫**给我拉上来,人头不急着割,先轮着上这贱人,让零陵的大公子睁眼看看,交州爷们怎么搞婆娘!等兄弟们玩够了,我要亲自割他首级,给两个兄弟报仇!”
“可恶,大意了!”刘贤懊悔自己竟然忘了小辰手上的伤在滴血。当时哪怕拿块破布包一下,也不至于此刻功亏一篑。
井绳被一点点拉起,眼看二人就要被追兵抓获,他们将会被当做猎物,一个用来泄欲,一个用来泄愤。
面对一脸淫笑的追兵们,刘贤心中笃定一个信念,就是死,也决不能被抓到。
“小辰,你是不是说,要和我生死相随?”刘贤严肃的问怀里的少女。
“嗯,生死相随。”
少女点点头,眼神中同样满是决绝与勇气。
“松手!”
刘贤一声高喊,二人同时松开紧攥井绳的手,相拥着坠入井下的无尽深渊,将追兵留在一片惊慌失措中。
井绳被拉上来,只剩一个空桶。
“哼,这是枯井。便宜了这竖子,死也有婆娘陪。回去禀报匡爷吧,等完事了再去捞尸……”
追兵们料定刘贤再无生路,搬起石头封死了井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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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中,刘贤睁开了眼睛。
伸手不见五指,睁不睁眼意义不大。
“小辰?你在哪?”
“公子?我在这!”
什么这那,二人根本看不见彼此,只能挥舞着手臂抹黑寻觅,不知多久,两个温热的掌心终于在黑暗中的相合。
“公子,我们这是死了吗?”苑辰迷茫的问着黑暗中的刘贤。
“不是,这是枯井,但是底下有厚厚的荒草。”经刘贤提醒,苑辰才发现脚下软绵绵的。
“抓紧我,松手了就真找不到了。”刘贤紧紧拉着苑辰的手,摸到了井下斑驳的石壁。
这光滑程度,一摸就是人工精心打磨过的。哼,没想到三舅的府邸下面竟然还有这样的地方。
也许是年久失修,刘贤还是在边角发现了几块碎石。他让苑辰抓紧他的衣角,自己用石头不停的打磨着石壁,口中轻轻吹去氧气。过了一会,火星飞溅,他引干草上前,做出
了一个简易火把。
暗火照射下,他终于看清了苑辰。异域的脸庞上除了一层黑灰,依旧纯美人。身上的衣衫破了几处,但是尚能遮体。
而二人所处的地方,也不是刚刚的狭窄井壁,而是一个巨大空阔的穹顶密室,井口像烟囱一样直通远方。
既然有了光,二人松开了抓的紧紧的手,表情都有些尴尬。
“公子你看!这有火把!”苑辰指着石壁边喊道。
“嘘!”刘贤食指抵住嘴唇。“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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