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中原郡国,有良田千顷以自保。交州若要存活,必须结好中原诸侯,以通商路活民。”
士干虽然为政日久,但是从来做得多,说的少,此番交谈,不禁将心中块垒抒发而出。
“我本对三哥无多偏见,他是嫡子,我是庶子,地位无法同比。但是三哥坚持以武立国,不仰人鼻息,甚至还要北击刘表,东讨孙权,看似维护了交州的尊严,可四面树敌,商路不通,实际上苦了的还是交州百姓。他维护的只是作为士家乃至是他个人的尊严,我怎能看着他将交州百姓带上绝路?”
哎,如果这是四舅的真心话,那他真配得上“侠之大者,为国为民”八个字。
面对四舅的慷慨陈词,刘贤不仅感慨起历史命运的无常。
这样勤勉热忱的汉子
,为何历史偏偏给了他那样悲惨的结局?
“听四爷的意思,三爷想学赵佗,自立建国?”顾瑕追问道。
士干道:“哼,士家世受汉禄,纵是三哥,也断不会作此大逆不道之事。三哥想的是自成一路诸侯,四邻不靠,自保士家万年。”
刘贤已经知道四舅的深意,他将卷轴推回给对方。“四舅,你一心为国为家,贤儿佩服。但是此事……”
他本想拒绝,但是又怀疑对方有可能是在以邢道荣的生死为筹码在做交易,一时没有想好应对之策。
“我知道,这行径有些不堪。但是伯礼你先拿着。如果父亲安好,你我自然谁也不用当小人。如果真有万一,千途万道,你自斟酌,我不强求。”
没等刘贤回答,已经尽诉衷肠的士干转身便走,将假诏书和沉甸甸的希望留给刘贤。
“会是四舅吗?”刘贤问身旁的顾瑕。
“断然不会。”顾瑕答道。“四爷是性情中人,没有这样的城府。更何况府君遇险,局面混乱,首先便是掌兵的三爷得势,于他的家国抱负毫无增益。”
“那也不会是大舅了?”刘贤追问。
“未必。”顾瑕思索着答道。“四爷大公无私,可未必真的了解大爷。”
多的话他没有讲。
刘贤是他押的宝,士厥又何尝不是?
二人回到祈丰殿,等到傍晚时分,再无其他人来找过刘贤。
“鱼不上钩?”刘贤有些坐不住了。现在每耽搁一分,邢道荣就多受一分苦。且如果士燮真的已经回光返照,朝不保夕,那交州随时就有可能迎来乱局。
必须抢在士燮病危前找出幕后黑手。
一旁的小六已经窥探出二人的筹划,不顾顾瑕之前训诫,擅自开口道:“祈丰殿显眼,公子在此,谁敢上前?不如虎自离山,蛇方敢出。”
这话不假,但是此刻形势骤然紧张,出了祈丰殿,危险也会随之而来。
顾瑕狠狠瞪了小六一眼。少年似乎不为所。在江东的利益面前,他顾不上长官的命令。更何况他本是主公身边执掌机要的近臣,就是真的违了将令,难道还真要军法从事?
更何况他说的对。
呆在祈丰殿,鱼不会上钩。
刘贤点头同意,转身向刘全
说道:“刘全,来,咱们又得演戏了……”
————————————————
夕阳下,郡府门口,刘贤与刘全发生了激烈争吵。
刘全拼命扯着刘贤的衣袖:“公子,眼下正是郡府大乱的时候,外面那么乱……何况士太公命您看守祈丰殿,怎能擅离职守啊?”
刘贤喊道:“滚开!那个天竺娘们早就玩腻了!南芳苑的姑娘们等着我呐!本公子是王八搬家——憋(鳖)不住啦!”
守卫的兵丁见他们主仆如此,既不敢拦,又不能违了将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