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力,让他本来慌张难过的心情,渐渐平静下来。他突然明白了,自己不能像其他小孩子一样,在犯了错误之后哭着乞求大人的原谅,然后便一身轻松的睡去。他是背负责任的太守之子,东隅已逝桑榆非晚,当务之急是补救,是救出为他受苦的邢叔叔。
“兄长,德儿明白了。你说,下一步要如何?”小刘德重新振作起来。
“听我的话,明日我让刘全和南鹰骑送你回零陵。”刘贤道。
小刘德断然拒绝。“不要!兄长是要罚我吗?!不救出邢叔,我不能回去!”
“救邢道荣的办法,我与顾瑕已经商议了。但是此法太过危险,你在这反而是拖累。
我们兄弟俩……”他顿了顿,望着月色,想起远在零陵的父亲刘度。“总得给刘家留个后。”
“兄长要做什么?!”小刘德瞪大了眼睛。
“卖命。”刘贤道。
小刘德连连摇头:“我不走!不走!要留后,让父亲再去生小弟弟!母亲说过,让你照顾我和小妹!你不许抛下我们!”
母亲是兄弟俩与脚下这片土地最为紧密的联系,如果她在天上看着刘贤,是否会同意一家人分开呢?
送回小弟,刘贤固然可以拼死一搏,无后顾之忧,但是赤壁之战未启,面对风雨飘摇的未来,他真的能够无所顾忌吗?
是自己冲了。眼下他离不开家人,正如零陵离不开他。
“傻小子……我们一起,带着邢道荣,一起回零陵。”
刘贤轻轻抚着弟弟的头发,微微笑着,悄悄拈去眼角的一滴泪。“那你必须听话,不可再任性调皮!”
该死的亲情,总是惹人眼泪。
————————————————
两日后,士燮苏醒的消息传来。
刘贤带着顾瑕等人赶来探望时,老士燮门口已经聚满了满脸紧张的儿子们。
而刘贤睡眼惺忪,丝毫看不出失去邢道荣的悲伤,脸上的轻松嬉笑与舅舅们形成了鲜明对比。
当然,这一张一驰,都是来自悉心扮演。
“四舅,你们怎么都在门外,不进去啊?”他大摇大摆的问士干。
士干道:“父亲昨夜醒来,下令谁也不许探望,只允许程德枢居间照顾。”
士徽喝道:“程秉,你最好让开路。如果父亲有个好歹,弑君之罪,你担得起吗?!”
老三现在是铁了心相信父亲立的是自己,内心之焦急,责问之关切,在众兄弟中无人能及。
程秉不卑不亢:“三公子,除了下官,在场的众位甲士都能作证,此乃府君亲命,程秉不敢妄言。只是府君寅时方睡,三公子如此,恐怕会吵了府君安眠。”
“三舅怎么今日如此紧张?不记恨太公要外放你了?”刘贤故意问道。
士徽正要怒骂,顾及父亲,压低了嗓音,咬着后槽牙说道:“竖子!竟然说出如此禽兽之语!枉父亲如此疼爱于你!”
甚至连大舅士厥都开口道:“伯礼,父
亲病重,已然……现在是非常之时,不得无礼!”
顾瑕在旁奚落道:“公子何必逗弄三爷?三爷不过是紧张遗命上的名字。公子昨夜不是说看见了遗命上的名字?不妨告诉三爷,也省的三爷担心。”
“哪里来的贱种,轮得到你插嘴?士匡……”士徽正要发怒,被二哥拦住。
“老三,抓了一个邢道荣不够,还要再抓一个?”
士祗听到刘贤知道遗命上的名字,也不禁对号入座起来,岂能允许三弟将秘密掩盖起来。
刘贤道:“哼,我说过没看清名字,自然没看清。不过那最后一个字,太公的笔法似乎是写完了一半,又写一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