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新走到他的身后时,有意无意地把手里的板砖往车上一敲,;咣一声响。
药材官身子不由自主地一颤。
江新缓缓走到他的身前,看着他的脸道,;你脸不疼了?
类似的话,方芳此前才问过,然后就挨了一花瓶。
此刻,他哪敢随便回答?
眼睛斜瞄了瞄江新手中的板砖,药材官愣是没有出声。
江新顺手检查了一下他脸上的伤口,;嗯,药效不错。我问你,这两个人,是你找来报仇的?
药材官这会儿可不敢乱说什么,;不,不是不是!是他们自己来的,与我没有关系!我只是听说他们要来,所以来看热闹……
;你还挺有闲心啊。江新似笑非笑,;所以说,你的脸应该是不疼了,是吧?
;疼,还疼。药材官现在汗水不停地留下,浸到伤口之中,确实疼。
江新的板砖再次扬起,;疼你还来?我再说一遍,以后再打我旭日公司的主意,别怪我要了你的命。
药材官现在哭的心都有,;你,别再打脸了,真不是我让他们来的……
;行啊。江新突然奇怪地一笑,板砖冲着他的后臀就拍了下去。
;嗷一声惨叫,尽管那里肉比较厚,可是这一砖下来,居然比脸还疼!
一叫还没有停,板砖再次飞起,第二下的力道更甚,整个板砖粉碎。
药材官只觉得尾巴骨都碎了,从后面一直沿着脊柱疼到了脑袋。同时,他的人往前一蹦,居然恢复了活动力!
不可置信地活动了一下双腿,他也顾不得伤成什么样了,立即准备往前逃。
岂料,江新的声音再次在后面响起。;别跑。你这破车,开走。
药材官呆在原地,过了有半分钟,才小心翼翼地回头,却发现江新已经在往回走了。
对江新的要求,他哪敢有半分不从。拖着麻木的双腿,他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可是,他的腿根刚刚被拍过啊。
这一坐不要紧,剧痛传遍了整个身子,他;嗷一声跳了起来,结果头;咣地撞到了车顶,导致骨折的面部又一阵剧痛,身子不由自主地下坠,落下时又是一阵剧痛。
这感觉,生不如死!
可是,江新让我把车开走,有什么办法?
他强忍着痛,像是蹲在车里,点了火。正准备走,就听后面有人拍车门。
这可确实把他吓了一跳。不是吧,难道还没完?
也不知道是因为疼,还是因为害怕,阀门一松,一股子尿就流了出来,车内瞬间骚不可闻。
定了定神,才发现是酆都鲍余两师兄弟。
鲍余这会儿抱着酆都,一只手拍打着车窗,;哥们儿,捎我们两个一程……
药材官瞬间火气全发到了他们身上,;马拉戈壁的,要不是因为你们,老子会来这儿再受二次罪?
他一脚油,车子;轰地窜了出去。
只是,突然一推背,他的后臀又坐到了座椅上,;熬一声叫,比引擎声音还响。
旭日公司一战,在水阳这些人之中,迅速传了开来。
而水阳规矩,也成为这些外来人心中的一个忌讳:江新,惹不得!
本来那些到了水阳还有心展展威风的所谓受邀者,在中午之后,彻底没有了惹事儿的底气。
方芳请他们来,他们惹不起人家;结果,在水阳这个最小的市,居然还有这么一位大佬,让他们屁都不敢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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