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天师强者的威压笼罩之下,院中的几株老槐如寒风过境般簌簌颤抖。
就连夏琳琳为首的诸多年轻强者们,也不禁脸颊苍白,双膝发软,险些站立不住。
偏偏是张辰身躯巍然,宛若一柄出鞘利剑般傲立当场,面色仍旧波澜不惊,仿佛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夏梦茜哆嗦着去拽他的衣袖,胆战心惊的嘀咕:;张辰,咱们还是快走吧……
;想走?晚了!夏云朗满眼阴翳,咧嘴狞笑道,;你小子定力还算不错,但也仅此而已了!
他正准备动手,忽然从门外传来一道迷惑不解的苍老嗓音:;夏家主,你这是在做什么?难不成天下钱庄招待不周,就要砸门摔瓦了?
夏云朗循声扭头,就见一位须发皆白,仙风道骨的年迈长者,脚步匆匆走了进来,正是天下钱庄的供奉丹师公孙仲。
;公孙大师,让您见笑了!夏云朗脸色大变,忙不迭舍弃掉了张辰和夏梦茜,整理袍袖,弓着腰凑上去施礼,;我在惩治族内不肖小辈,没能出门远迎,望您恕罪!
;哦,原来是你们齐鲁夏家的家事。公孙仲手捋白髯微微颔首,但不经意的偏脸一瞧,却正瞅见了神情淡漠的张辰。
他那张泰然自若的苍老面容,陡然浮现出浓浓的震惊和错愕,连嗓音都隐隐变了腔调:;哎呀,小先生!您怎么也在这里?
夏云朗浑身僵硬,不由得一阵发懵:;小先生?哪个小先生?
;自然是这位姓张的小先生!公孙仲面对张辰拱了拱手,满脸的恭敬谦卑,;夏家主,这便是我向你提及的那位小先生,丹道造诣独步天下,令老朽望尘莫及。
;你傻愣着做什么?还不快过来见礼,请小先生去屋子里坐坐。倘若你能求他施以援手,你们夏家老祖的蚀骨魔毒就有救了!
全场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安静!
众人呆呆愣愣的僵立原地,犹如木雕泥塑一般,好久都没回过神。
夏琳琳用手捂住微张的小嘴,踉跄后退半步,难以置信的连连摇头:;开什么玩笑?他就是那位当街斩杀关洪文的小先生?茜茜又怎么会和他在一起?
她将视线投向了夏梦茜,却见后者同样俏脸泛白,神色迷茫。
;蚀骨魔毒?夏梦茜眨巴眨巴大眼睛,脑海中灵光一闪,;啊,我想起来了!
她曾听父亲夏不凡谈到,夏家老祖夏春寿身中巫蛊教的蚀骨魔毒,数十年来饱受折磨,性命垂危。难怪今天在酒楼里听公孙仲提起这四个字,总觉得很耳熟,好像在什么地方听到过……
;小先生,我向您提起的那位老友,就是夏家老祖夏春寿。您面前的这位夏家主,则是他的重孙,也是一位声名赫赫的天师强者。公孙仲眼角抽搐,小心翼翼的道,;如果刚刚有所怠慢,老朽替齐鲁夏家向您赔罪了。
张辰表情冷漠,语气平淡道:;没有这个必要。
夏云朗杵在旁边,咧着嘴,脸颊铁青,表情甚是难看。
他现在肠子都悔青了,要早知张辰的真正身份,又怎敢轻易得罪啊?
夏云朗硬着头皮往前挪了两步,深深一礼:;小先生,夏某先前得罪了,还望您海涵。
堂堂夏家家主,天师强者,却要对一个毛头小子赔礼道歉,他心头难免觉得屈辱难当,脸颊也不禁涨得通红。
然而有求于人,别无他法,他又不得不折节下腰。毕竟眼前这个年轻人,能救夏家老祖夏春寿的命!
夏家老祖夏春寿的安危,关乎整个齐鲁夏家的百年大计,荣辱兴衰。与之相比,个人那点恩怨纠葛,也就算不得什么了&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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