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唔,Mafia的矮子干部原来小时候就这么矮了。”
赭发少年活泼的在课桌间穿行,活泼爱动。
趴在课桌上的棕发少年趁机伸出了脚,却被赭发少年轻松躲过。
他怒气冲冲道:“太宰治,你在干嘛!”
太宰治懒洋洋道:“活动。”
见他们要吵起来,戴着眼镜像个小大人的国木田抱着本子走过来:“班级守则,不允许吵架。”
太宰治不在意地挥手:“国木田,班长还不是你,你的规矩与我无关。”
中原中也也不爽道:“国木田,你凭什么管我?”
国木田推了下眼镜:“等我竞选班长成功后,你们就必须乖乖听我的话。”
中原中也:“嘁,班长是不是你还不一定呢。”
太宰治:“我决定了,我也要竞选班长。”
坐在太宰治身后的费奥多尔捧着脸在看窗外。
樱花开了,一片片飘落。
他是俄罗斯人,日语学的还不太熟,完全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
上学一点也不好玩,还有这么多莫名其妙的人。
太宰治第一个发现班级里来了女学生,他推开挡路的中也如风般窜到了梦野萦面前。
大眼睛湿漉漉地看着他,手不规矩地拉起了梦野萦的手:“漂亮妹妹,和太宰一起殉情吗?”
啪——
清脆的巴掌声,太宰治脸上多了一个巴掌印。
乱步收回手,将梦野萦扯到身后。
他侧头对着太宰微笑道:“笨蛋,离乱步的妹妹远一点。”
乱步将红彤彤的手背在身后,嘴巴抽了抽,好疼,太宰治的脸皮为什么这么厚?
太宰治捂着脸,眼中不可置信,他愣了几秒,脸上的疼痛让他反应过来。
他直接坐在了地上,双脚不停蹭地号啕大哭。
“呜哇!!!”
哭喊声一声比一声高可脸上丝毫不见眼泪。
第一天迎接森鸥外上课的就是熊孩子的哭闹声。
他了解事情后,将“涉案”人员全部带到了办公室。
“是江户川乱步吗?为什么打人?”
乱步天真道:“打他就打他,还有为什么吗?”
森鸥外:“……”
太宰治听到乱步的话,哭的更厉害了。
撕心裂肺地哭喊声,让其他老师都好奇地看过来了。
他抽泣道:“老、老师,他打我……好疼,他是坏孩子。”
森鸥外揉了下额头头疼道:“太宰,不要哭了。”
一点眼泪都没有,假哭他又不是看不出来。
梦野萦揭穿他:“老师,是他对我说让我和他一起去殉情,哥哥是为了保护我才打他的。”
听到“保护”两个字,乱步神情满足。
太有当哥哥的成就感了。
森鸥外:“……”
还是个小屁孩,就让女孩子陪他去殉情,是否也太早熟了一些?
森鸥外预感他带的班里都是问题学生。
太宰治擦了下脸上并不存在的眼泪,左脸上还有乱步留下的巴掌印,他不死心道:“你让你妹妹陪我殉情,我就原谅你打我这件事。”
乱步睁开眼睛,祖母绿的双眸中带着危险。
啪——
又是一声清脆的巴掌声。
乱步当着班主任森鸥外的面,在太宰治右脸上又留下一个巴掌印。
他直接拉着梦野萦离开办公室:“唔,这么笨的老师,他的话不用听。”
笨老师森鸥外:“……”
为何他不和师兄去应聘隔壁星条高中的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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