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敲什么竹杠啊。” 对于陆源这个抠门小屁孩,许安阳是懂了,捏了一点小小的把柄,向他提要求。 就他这个特性,长大了肯定是个能干事的人,不功成名就,也会遗臭万年。 “我没什么要求,就是…能不能带我出去玩玩。” “出去玩,可以啊,你进步了小陆源,不要钱了。” “现在要钱有什么用,又没地方花,大家都出去玩了,我也想出去玩。” 许安阳很想问问陆源为什么不跟着老妈去北京,不过陆源自己不提,他也就不问了。 人有时候要遏制一下自己的好奇心,给任何人都留一点保存秘密的空间。 小孩子,也是有秘密的。 来到许安阳家里,陆源上了饭桌可没客气,该吃吃该喝喝。 不过吃完饭,他倒是跟着许安阳一起把碗筷收拾了,洗的干干净净的。 吃过饭,许安阳决定带陆源一起出去溜溜,正好也可以让他打个掩护。 不然沈晓霞肯定要问,许安阳又和谁出去玩。 郝佳芸家住的离许安阳家不远,走路五分钟就到了。 许安阳提溜着陆源,路上还给他买了瓶可乐,到了郝佳芸家楼下,给她打电话。 “喂,我到你家楼下了,快下去,我们下午去爬山。” “你…你怎么都到我家楼下了?我爸妈都在家呢。” “哦,爸妈都在啊,没事的,你就说同学找你出去玩好了。” “他们会问!你…你等我一会儿,我还要化个妆,换个衣服。我现在在卫生间。” “给你十五分钟的时间啊,不然我就在楼下大喊,‘郝佳芸,我带着孩子来看你了。’抓紧。” “神经病你!” 郝佳芸挂掉了电话,许安阳知道她没有生气,只是害羞而已。 他拉着陆源到小区附近的一处花坛坐下,在树荫下静静地等待郝佳芸下来。 许安阳记得,自己在工作以后,就很少很少再回溧城了。 尤其是坐了行长以后,一年中也就过年的时候回来一趟。 有一年为了忙工作上的事,他连年都没有过,没有回家,大年三十在单位开着视频和老爸老妈一起吃的年夜饭。 现在重生了,回到溧城城北的这片老城区,再过个七八年这里就要拆迁,变得物是人非了。 在此时此刻,狭窄的街道、破了角的花坛、五层楼高的老房子,还残留着一点上个世纪的气息。 小区楼下的麻将馆里哗哗声一片,大叔大妈们国庆节也没有出门旅游的兴致,继续窝在一起搓麻将。 小小的美甲店开着门,许安阳从来没进去过,他一个男生进去干什么,但每次路过都会偷看一下那个总是穿的很时尚的女店主。 小卖部已经装修改进成了便民超市,10月份空调外机还嗡嗡响着,朝外呼呼吹着热风。 隔壁是个机修店,一个大显像管摆在柜台上,这种大屁股的电视,马上就要消失在市场和人们的家中,完全被液晶电视取代了。 一辆小巧而老旧的公交车在花坛的不远处停下,许安阳以前就是坐着这路公交车,每天上下学的。 花坛树上已经没有了知了的声音,但浓阴还是遮蔽着,清风吹来,许安阳感觉自己的头疼缓解了很多。 “许安阳哥哥,我想吃雪糕。” “都10月份了还吃什么雪糕!” “可是我想吃。” “你刚喝了一瓶可乐,又要吃雪糕,你不怕拉肚子?” “不怕,我妈在家,我都没得吃。” 小陆源这么一装可怜,许安阳心头一软。 “算了算了,给你买根雪糕吧,等着我。” 许安阳到便民超市给陆源拿了一根巧乐兹,这是他上小学时就爱吃的。 陆源欢天喜地的接过雪糕,坐在花坛上继续舔了起来,而这时郝佳芸终于换好衣服从楼上下来了。 说好15分钟,许安阳整整等了将近半个小时,换成过去的他,可能要摆个臭脸给郝佳芸看了。 但现在的许安阳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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