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夜,是沈宁雪入睡最早的一次。
但,不知是因为她太过殚精竭虑忧心忡忡,还是窗外狂风呼啸,影响了她的睡眠...
总之,她这一觉,睡的极为不安稳...
柔软的床铺之上,女人的额头上早已渗出细汗,可她却恍然不觉,只是眉头紧蹙的将厚重的被子紧了又紧...
嘴唇微动,似在嘤呢着什么,但看她面上的苍白紧张之色,怕也不是什么好事...
在沈宁雪的梦境里,她孤身进入了一间房子。
那间房子的装潢偏向欧美风,雅致华贵,古典雍容...
足足一米长的水晶吊灯高高悬挂在客厅上空,散发着幽暗昏黄的灯光,精致雕花的墙面上似乎记载着什么古老的故事,周围的家具材质也是不多见的雍容精贵...
房子很大,她赤着脚走了又走,渐渐觉得有些熟悉...
这,不是墨家...
这...是什么地方...?
为什么,会有些熟悉?
沈宁雪垂眸冥思了会儿,而后按照大脑中忽然涌现出的莫名记忆,寻到了一间卧室。
她正要抬手打开门进去,却忽然听见里面有一丝丝喘^息的声音...
这声音她太过熟悉,于是瞬间眉头紧蹙,直接打开了门——
她目光冷然,甚至带着一丝戾气的朝里望去,想看看究竟是谁。
然而就这随意的一眼,却让她骇人大惊,震悚不已,直直愣在原地——
昏暗的卧室里,精致典雅的大床上,两道身影正在那里规律的起~起^~伏~伏~
伴随着似欢愉似发泄似痛苦的沉重喘息,直叫人脸红心跳,娇涩不已。
然而沈宁雪却不觉娇涩,此刻她的心中,全都被一种感觉占据——
惊悚!!!
原来那正在床上起^伏^喘^息的女人,不是别人,正是她!
那个与她有些相同容貌,相同身形,相同性格,相同眼神的‘她’!
不过似乎还是有些差别...
至少,床上这个正在**的‘沈宁雪’浑身无不充斥着一种暴虐嗜血的戾气,虽是在做着欢~愉的动作,但眼神中满满都是阴翳可怖的寒光...
此刻‘她’就如同那地狱爬出的恶煞,如罗刹般狠厉,如毒蛇般冰冷...
在‘她’身下,是个身材健壮,面容硬朗的成年男子,他浑身赤裸的被绑住手脚,束缚在铺满玫瑰花瓣的暗红色被褥的床上。
也不知这男子是不是情愿的,只是看他虽被红绸蒙上双眼,却忍不住的嘴唇微张,一下又一下的重~*重~*喘~^息~出声...
古铜色的肌肤上已是大汗淋漓,细密的汗珠顺着精廋强悍的身躯缓缓滑落,一点一点的凝聚成豆大的汗珠,而后滚落而下,浸染床褥,呈现出一朵朵暗色的印花...
这一切是那么的诱人,叫人心~*痒~*难~*耐~,燥~*火~*攻~*心~
然而,那‘沈宁雪’却不曾看他一眼。
‘她’那阴翳冷然的目光,夹杂着的愤恨与痛苦的复杂之色,一瞬不瞬的死死盯着她面前的柜子,势要将它盯出一个洞来似的。
沈宁雪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却见那深褐色橱柜之中,放置的只是一张被损毁的照片...
一张...
顾修云的照片!
沈宁雪猛地一惊,上前看去,脸几乎贴在橱柜的玻璃上,一双带着朦胧泪意的眼睛死死的瞪着那里面的照片。
这里面是顾修云的遗物——半张被损毁的照片,和一本泛旧的笔记本。
这是能证明顾修云存在的仅剩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