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将军若不配做人?主,”宇文会立刻跟上,说:“这天底下,还?有甚么人?有资格做人?主?”
“正是如此!”兰陵王高长恭拱手说:“长恭愿拥立将军为人?主。”
“将军便不要谦虚了,”斛律光开口说:“将军带兵平定乱世,这一路上众人?有目共睹,不管是周人?还?是齐人?,都对将军佩服之至,这天底下能做到如此之人?,唯独将军一人?,将军若是不肯登上人?主之位,还?有谁能登上人?主之位?”
斛律光说的并非是吹捧的话?,而是真心话?,如今要选出来的人?主,并不只?是周主,也不只?是齐主,而是北面?天下的人?主,如果有一个人?可以制衡北齐和?北周,那么也只?有杨兼了。
宇文护在朝中/功高盖主,连杀三君,不管是威望还?是淫威,全都令人?不可逼视,如今宇文护拥戴杨兼,其?他见
风使?舵之人?见到这个场面?,也不好多说甚么,立刻全都跪下来附议应和?。
清晖室的羣臣仿佛像海浪一样,一浪接着一浪的下跪,一浪推着一浪,就算有人?不情愿,觉得杨兼不过是一个汉儿,如何能继承大周的天下,但是如今情势所逼,完全不由得旁人?不愿意。
一时间,整个清晖室全都是附议的声音,臣子一个接一个的下跪,跪了满满一地,杨兼俯瞰着众人?,面?上挂着温柔的微笑,说:“兼才疏学浅,何德何能,完全不能受如此重任,然……”
他的话?锋一转,说:“然,如今天下危机,荡乱世,倘或兼推辞不从,百姓又将陷入水深火热之中,今日兼勉为其?难提起重任,还?请各位鼎力相助。”
“人?主言重!臣诚惶诚恐!”
杨兼看着跪在地上叩头的众人?,心中说不上来是一种甚么样的感觉,理所应当?毕竟这一切都在预料之中,是杨兼步步为营打造出来的,因此并不觉得意外,反而格外的平和?。
杨兼朗声说:“今日会葬,兼大言不惭,便斗胆,为人?主主持会葬仪式。”
清晖室中,大兵环绕,不同的是,如今这些?兵马,并非是高绍义的兵马,而是杨兼的兵马。
杨兼身为代天子,主持宇文邕的会葬仪式,会葬结束,不管宇文邕愿不愿意,他都已经变成了一个不折不扣的“死人?。”
会葬顺利进行,杨兼负手而立,站在最上首,说:“今日兼得蒙大幸,暂代天子,羣臣各司其?职,无需改变。”
杨兼这句话?,可谓是定心丸,虽然天子换了姓,但是朝廷的官职没?有改变,如此一来,羣臣也不必担心变了天色会被撸掉,全都狠狠松了一口气。
杨兼又说:“便劳烦大冢宰,费心即位祭祀之事。”
“是,”宇文护安安分分的拱手说:“请人?主放心,老臣定然尽心尽力,肝脑涂地。”
杨兼主持了会葬仪式,已然是代天子,只?等月后正式即位,便会成为真正的人?主天子。
即位的祭祀交给?宇文护去处理,宇文护拥立杨兼,已经正式成为了杨兼的党派,因此自然会尽心尽力,他们?现在是一条绳子的蚂
蚱,几乎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所以杨兼格外放心。
杨兼抱着小包子杨广,接受众人?的叩拜,这才施施然的走出了清晖室,清晖室外,杨兼的兵马森然排列,见到杨兼走出来,立刻全都跪下来叩头,山呼:“拜见人?主!人?主万年!”
“拜见人?主——”
“人?主万年——”
杨兼的唇角挂着幽幽的笑意,杨广奇怪的说:“父亲不留在宫中么?”
杨兼说:“如今父父还?未正式即位,留在宫中惹人?口舌,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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