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兼也没有阻拦他,杨瓒便放下碗筷,很快退出了厅堂,回了自己的屋舍去……
齐国公宇文宪回了长安,需要进宫向太后请安,太后的两?个儿子全都没了,其余的儿子,包括宇文宪都不是亲生的,在这些儿子之?中,宇文宪虽然不谄媚,也不殷勤,但是说实?在的,太后最是亲近的,还是齐国公宇文宪。
宇文宪进入含任殿问安,太后见到了他,登时哭成泪人,拽着宇文宪一直在追问小?皇帝宇文邕的事情,想知道宇文邕到底是怎么驾崩的。
太后哭着说:“我?可怜的皇儿,年纪轻轻,竟然比我?这个老婆子去的早,怎么……怎么会?如此呢?”
“太后,快别哭了,大?悲伤心?,哭坏了身子如何是好?”突然一个声音穿插进来,齐国公宇文宪回头一看,这么巧,自己来问安,赵国公宇文招也来问安,正好碰到了一起?。
宇文招
走进来,殷勤备至,跪在太后的身边,轻声安慰说:“太后您的身子骨素来便柔弱,医官说了,千万不能如此大?悲,人主虽然不幸驾崩,但您还有我?们这些儿子,儿子们一定会?孝顺太后,为太后分忧的。”
宇文招说着,自己竟然哽咽起?来,突然也跟着哭了出来,嗓音隐忍又颤抖的说:“人主……人主怎么能就这么去了呢?儿子昨夜还梦到了人主,人主叫儿子过来请安,说是知道太后痛苦,叫儿子前?来尽孝,千万不能让太后病了……”
太后听宇文招说托梦的事情,更?是哭成了个泪人儿,搂住宇文招,说:“我?可怜的儿啊,怎么会?如此,怎么会?如此啊……”
赵国公宇文招天?生斯文儒雅,又有才子风姿,这一哭起?来感染力似乎十足,太后也是不能自已,两?个人哭了好一阵子。
宇文宪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天?生薄凉的缘故,看到宇文招和?太后痛哭流涕,自己心?底里却没甚么波澜。
等太后住了哭声,宇文宪便找了一个借口,离开了含任殿,准备出宫回府去。
“四兄!请留步。”
宇文宪刚刚离开含任殿,还没走远,身后便传来跫音之?声,有人追了出来,不需要转头便能猜得出来,绝对是赵国公宇文招了。
果然是宇文招,宇文招转过来,拦在宇文宪的面前?,说:“四兄,你我?许久未见,弟弟有好些话,想要与四兄说一说。”
宇文宪目光平静的说:“赵公有甚么话?”
宇文招不在乎宇文宪的冷淡,方才哭成泪人儿,这会?子眼眸还红着,眼眶犹如桃花,更?添一丝俊美儒雅的风姿,不过唇角却挂起?了笑?意,说:“四兄也知眼下的情势,人主驾崩,咱们兄弟几?个里面儿,有的岁数太小?,顶不得事儿,有的则是蠢笨愚钝,也顶不得事儿,而四兄……四兄的排行最大?,加之?五兄已经不幸‘病逝’,兄弟们只能把期望,寄托在四兄身上了。”
宇文邕这几?个兄弟里面,大?兄宇文毓是北周明帝,二兄因为去世的早,没有这个福分,三兄宇文觉是北周孝闵帝,轮到了宇文邕,宇文邕也做过北周的人主。
现在上
面的兄弟病逝的病逝,战死的战死,兄弟们之?中最名正言顺的卫国公宇文直,那是宇文邕同父同母的亲弟弟,如果宇文直还活着,太后一定会?让自己的亲儿子宇文直上位,但不幸的是,宇文直日?前?得罪了大?冢宰宇文护,已经悄无声息的“病逝”了。
所以如此一来,最年长的便是齐国公宇文宪,恰巧,最有德行,最有呼声的,也是齐国公宇文宪。
宇文招笑?着说:“四兄人品出众,聪明通达,举朝文武,没有不信任四兄的,如今人主驾崩,四兄……可是当之?无愧啊!弟弟愿意拥立四兄,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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