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被杨整提离了地面,愤怒的说:“杨整!你敢对皇胄不敬!?”
杨整沉着嗓音说:“我?不管你是贵胄还是皇弟,只要碍着我?大?兄和?三弟便不行!你听好了,下次仔细着。”
说罢,“嘭!”一声丢开宇文招,宇文招根本不是他的对手,被狠狠一丢,身子踉跄,底盘不稳,直接倒在地上,竟然摔了一个大?屁墩,何其狼狈。
杨整却连头也不回,大?踏步飒沓着冬日?的寒风,往公车署而去。
杨瓒从公车署骑马离开,晃晃悠悠的回到隋国公府邸,满脑子都是顺阳公主泪眼婆娑的模样。
说到底,其实?杨瓒清楚自己在顺阳公主心?中的地位,顺阳公主叫住自
己,其实?也是为了问问杨兼的事情,在听说宇文邕的死和?杨兼没有关系之?后,又是欢心?,又是惆怅。
哒哒哒……
马蹄停了下来,杨瓒抬头一看,竟然已经回到了府邸之?中,他稍微有些犹豫,刚想要调转马头再出去散散,便听到一个笑?声说:“老三回来了。”
杨瓒转头一看,是杨兼!
杨兼领着小?侄儿杨广,正好路过正门,杨兼向外看了看,说:“看到二弟了么?”
“二兄?”杨瓒奇怪的说:“没有看到,二兄不是与大?兄一起?走的么?”
杨兼说:“起?初是一起?走的,半路风风火火便跳下了辎车,这会?子也没有回来,不知去甚么地方了。”
如今是多事之?秋,杨瓒有些担心?,拨转马头说:“弟弟去寻二兄。”
正说话间,便听到哒哒哒的马蹄声,杨整也催马回来了,在门口翻身下马,挠着后脑勺说:“大?兄,三弟,怎么堆在门口都不进去?”
杨兼笑?着说:“还不是在等你?老三听说你没回来,还要出去寻你呢。”
杨整“嘿嘿”一笑?,笑?得无比憨厚。
杨兼说:“好不容易回来,为兄一会?子亲自做晚膳,你们等着吃美味儿罢。有甚么想吃的没有?”
杨整笑?着说:“肉!食肉罢!”
杨兼点头说:“行。”
他说着,看向杨瓒,说:“三弟想吃点甚么?”
“三弟?三弟?”
“三弟,大?兄唤你呢。”
“啊?”杨瓒突然晃过神来,他刚才好像在发呆,根本没有注意众人在叫自己,什么也没听清楚,说:“怎么、怎么了?”
杨兼说:“老三,怎么了?一直心?不在焉的。”
杨瓒摇摇头,说:“无妨,可能只是有些累,弟弟先回房歇息了。”
说罢,转身往府邸里面走,径直向自己的屋舍去了。
杨兼看着杨瓒离开的背影,摇摇头。
杨整若有所思的说:“大?兄,你就不问问三弟是怎么了?”
“还能怎么了?”杨兼挑眉说:“一遇到顺阳公主的事儿,咱们家?老三就跟丢了魂儿似的,也是个痴情种子。”
杨兼招手说:“来儿子,咱们去膳房。”
杨广点点头,伸着
小?肉手,抓住杨兼的手,两?个人便往膳房去了。
今日?膳夫们听说国公和?郎主们会?回来,特意准备了丰富的食材,大?家?出门这一趟,很久都没回来一起?用膳了,这一顿饭,可谓是意义非凡。
杨兼浏览着食材,说:“儿子,想食甚么?”
杨广一脸乖巧懂事儿的模样,简直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见到杨兼便说父父最爱听的话,奶声奶气的说:“父亲做的,儿子都想食。”
这恐怕是杨兼听过,最听的一句话了,不得不说,杨广见人下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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