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儿捂嘴笑。 房间内,惠平公主高高端坐在主位,耐着性子听她一派糊言,“竟想赎身?” “是,请公主成全。”宋简茹跪伏在地,小心翼翼说:“奴婢愚笨,不想在郡王跟前笨手笨脚让他心烦,肯请公主成全。” 惠平冷冷睨眼过来,“不识抬举的东西,主人烦不烦岂由你置喙,熙儿是男人,他看你不顺眼,懒得计较、懒得动手,没想到一个婢子不识规矩到这地步,动不动张嘴就要自赎,来人,今天我就替熙儿收拾一下院子里不懂规矩的丫头。” “是,公主!” 两个婆子跟母夜叉一般逼过来。 若大的公主府,宋简茹比蚂蚁还不如,她没想到没惹来赵熙,却落在了公主手里,难道她又要死一次,她以为一次次面对死亡会变得从容,没想到还是一样的惧怕。 突然,门口传来婆子的唱帘声,“郡王到——” 赵熙?他怎么来了?他也会像公主一样只打她而不让她赎身吗?宋简茹死死的扒着柱子不松手,他的冷漠、他的倨傲,像是一条望不到尽头的银河。 儿子?惠平公主惊讶的望向门口。 乐安郡王高大的身影逆光而来,犹如神祗。 他顿住脚步,转头朝侧柱边望了一眼。 清冷冬日里,宋简茹的目光与他相遇。 男人绫袍锦靴,淡然立在门口,矜贵清冷的模样令人望而生畏,她渺小如尘埃,难掩伤心低下头。 赵熙眸光未动,瞬间又若无其事收回目光,继续前走。 公主回事房内,瞬间跪了一地丫头婆子,他抬手行礼,“母亲——” “熙儿……”惠平公主此刻眼里只有儿子,“午饭吃了吗?” “母亲吃了吗?” 此刻已过饭点,惠平公主当然吃过了,她怕儿子没吃,“还没,来来,咱们娘俩一道吃。”高兴的起身。 赵熙淡淡的阻止,“回母亲,我在外面吃过了。” “哦。”惠平公主的脸色瞬间暗淡了不少,“那过来和母亲说说话。” 赵熙踱步坐到公主侧位。 这倒是很少有的事,他常常坐的很远,没想到今天坐的这么近,惠平公主瞬间又高兴起来,“熙儿与谁一道吃饭?” “和太府寺少卿。” “你这孩子,什么少卿不少卿,不就是九皇子仁轩表弟嘛。”公主高兴的唬了儿子一句。 “是,母亲。” “那你怎么回来了?”年轻人在一起吃吃喝喝,那会大中午回来,她问。 赵熙目光似有若无的瞄了眼不远处。 惠平出生公主,又当家理中馈,什么样的小动作能逃过她,“你……”为了这个丫头回来?她简直不敢相信。 “母亲,让你操心了。” “熙儿……” 儿子长这么大,从没说过体贴人的话,没想到为了个没有规矩的丫头,惠平公主感慨的忡怔住了,下意识道,“熙儿,你还没和她行床,是吧?” 手下嬷嬷一直送避子汤过去,总是被儿子大管事接过去,开始她以为儿子不守规矩就是随意睡个丫头,最近才知道,原来两人根本没有行床,惠平公主不免又担心上了,难道儿子真如外界传闻是个断袖? “母亲,茹儿她年纪还小,我想再等两年。” 柱子边,宋简茹惊呆了,不就是一个通房吗?什么女人不行,非要等她,这分明是找借口拖延时间。 “什么?”惠平公主惊讶的就差立起身,“难道不是不喜……”女人? 赵熙当没听到老娘的失口之言,转头,朝向宋简茹,面色淡淡,可是出声中,任谁都听出了不一样,“还不过来,站在那里干什么?” 宋简茹带着复杂的心情,从两个婆子的桎梏中小跑到了赵熙面前,“公子……”也不知为什么,她的眼泪一下子就飙了出来。 委屈吗?她从没觉得她能在赵熙面前矫情,就在落眼泪的前一秒,她还在恐惧中自我挣扎、自我消化情绪,怎么就一下子落泪呢,她想不明白。 赵熙从袖袋中拿出帕子递到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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