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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纳兰明图还没有离开的迹象,他的走到海岩边上,手扶住蜜蜂靠着的海岩,嘴里不断的叹气。
蜜蜂一颗心像钟摆一样,只是在胸腔摇来摇去,从他的位置甚至能看到纳兰明图的脚尖,只要他再稍稍往前半步,就能看到穿的像熊一样的自己。
“死定了死定了。”蜜蜂心想:“退休退不了了,钱挣不到,媳妇也娶不了……完蛋了完蛋了。”
“葵大哥啊!”纳兰明图沉重的叹息道:“你要是活着,做弟弟的怎么敢和你公然为难,要怪只能怪你的儿子和老婆太多了,而且都不争气!”
他对着大海喃喃自语:“明明已经是刺客之王了,大哥,你还向要什么呢?”
“是啊,你开始追求更长的生命了,你早就预感到自己大限将至,你借口要解开滚落的苹果的谜团,到最后却发现自己追求的是非人非鬼的邪术,大哥啊,你这么聪明的一个人,怎么就魔怔了呢”
“到底是权力和无敌让你失去了自我,还是神话故事蒙蔽了你昏花的老眼?我虽不知道你究竟做下了什么,可是我也是黄土埋了半截子的人,我能感受到你的身上、佐伊的身上的死气。她是被你害惨啦,无影也被你害惨了。”
纳兰明图用极为苦涩的声音说道:“你想活的更长,却让你下面的人寒了心。除了你自己,没人希望你活这么长时间,所以你到底是死在谁的手里呢,是大
哥你自作自受,还是你瞎了眼看不清骨肉亲情的本质呢?”
纳兰明图说的话蜜蜂全都听不懂,好在纳兰明图说了一会儿,就垂头丧气的离开了海边,应该是要回去睡觉了。
蜜蜂刚刚松了口气,陡然听到一声暴喝:“你是谁,搞什么”紧接着,海岩之后,传出一声极为惨厉的叫喊。
蜜蜂感到一阵恐怖,连心脏都吓得掉到裤子里去了
一道类似刀切冻肉的声音过后,蜜蜂背靠的海边岩石被割成整齐的两半。
一半滚落在海里,浪花喷溅了蜜蜂半个身体,好在熊皮袄是防水的,不会被冷水灌进身体。
但是他却宁愿被浪头打进海里,因为在他看到下一幕时,他的心都惊成了冬日里的寒冰。
从缺口处蜜蜂看到了这样一个非人的生物:浑身铺满漆黑的铠甲,比书里、戏里武装最完善的重骑兵还要严整,他从头到脚都被淡淡的黑色气体包围,五官都在能包裹住脑袋和脖子的坚硬头盔下无法看清,手臂是如猿猴般修长有力,提着这把至少有两百斤的钢铁异种兵器,就是这样切开了一整个岩石。
“这是一个强壮的魔鬼骑兵!”蜜蜂这样认为。
对方胯下其中一种生着黑色鳞片的黑色高头大马,光马腿就比成年男子的个头还高。
这个家伙坐在马上,手里提着一把带着鳄鱼锯齿的大砍刀,刀不知道是用什么材料做成的,刀身在月色下泛着渗人的光芒。
而地上,是纳兰明图的下半部分身体,上半身被那个家伙用手穿了腹部他的手更应该叫爪子,仿佛套上了一层穿山甲般的手套,连指尖都是尖锐锋利的匕首形状。
就是这样的手,轻而易举的把纳兰明图的肚子贯穿,比穿豆腐还要轻松。
更可怕的是,纳兰明图还没有死,他痛苦的在这个家伙的手臂上扭曲着肢体,口里喷出内脏和血液,看到岩石后的蜜蜂,把缠上了的手伸出去,向他求救。
“救……救……”
蜜蜂喉舌都因为恐怖干结住了,心跳得像胸膛里容不下。他想逃,可是腿脚却跟不是自己的似的,站也站不起来,爬也爬不。
他想呼救,想逃跑,想下跪求饶,想向天祈祷……
所有理性和非理性
的反应在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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