摊上,软软的很舒服。
淡淡的硫磺气味也能给人难得的安全感,至少光芒让来者知道,这里是有希望的,苔藓地毯表示他还有最基本的触觉。
在这种安静到极限的环境里,人无法隐藏自己的脚步,而在刺客聚集的区域,隐藏自己更是天方夜谭。
整个溶洞呈葫芦形状,经过第一个通道口,两侧各有一位带着面具的守卫向他躬身行礼。
黑斗篷者略点头致意,通过狭道口,很快就进入下一个天然石洞。
这里就像个袖珍的小花园,有修缮的假山,有开凿出的卧室,有存活游鱼的湖泊。
沿途能看到十几个人,有男有女,要不是在进来时忍受了一番非人的精神折磨,黑斗篷者都快以为他们是世代生
活在这里与世隔绝的地下种族。
这些人有的在打铁,有的在炼药,也有看书的,练剑的,吃饭的和斗蛐蛐的。
一个小女孩穿着花衣裳,在一棵大树上自由自在的跳舞,忽然停下来望着来者,圆嘟嘟的脸蛋左右挤出两个小酒窝,她笑了,嘴巴里却是残损和漆黑的牙齿。
打铁的是个没了双腿的中年大汉,上半身鼓出的肌肉在油灯照耀下泛着光,一旁的铁架子摆放着不少刀剑,看上去无不是上品精品,不过从摆放的随意程度上看,铁匠对它们都不是很满意。他在锻造台上用力锤击一块铁条,要打造成一把吹毛立断的短刀或是易于隐藏的短剑。
打了两下,那位又老又丑的药剂师用盘子端来一个袖珍小草叶,放在铁匠跟前,什么话没说就回去了。
铁匠捡起那根草径,也只有食指长短,和枯萎了的花枝没什么区别。
他满意的点点头,铁匠忽然将铁玫瑰对准小湖贴靠的墙壁运力掷出,在即将接近墙壁之前,从枯花之内,猛然迸发出几十条铁线,线身绵细柔软,尖端却力大无穷,那些乱麻般的尖刺同时钻入到坚硬的石壁里。
又是一种新的刺杀工具,只要能顺利把它扔出去,整个面上的人都会被铁线刺穿,如果里面要是添加了毒药,更是能造成大片的死伤,这对执行紧急任务的刺客是很有帮助的利器。
铁匠右侧更靠里的位置,又是个小点儿的天然石窟,里面雕琢出稍微平整得到墙壁,摆上石头和木头桌椅,有六个座位,却只坐了两个人。
背对着他的是个白发苍苍的老人,他肯定听到了龙泽的脚步,但是却没有回头。
他对面坐着的是个年轻人,大概二十左右岁,脸色苍白,毫无血色,从内到外都透着股虚弱和萎靡,很容易让人错以为他从出生开始,就被关押在这个不见天地的地方。
年轻人离开座位,向黑斗篷走来,两人握手行礼。
“新巫塔,特使先生,“无影”欢迎你。”年轻人很有礼貌的邀请黑斗篷入座,请他和自己一起坐在石桌旁。
黑斗篷下的人脸色憔悴,竟是卸去了白夜人伪装的龙泽。
他的状态看上去很不好,只不过出于礼节的缘故强撑
着保持精神饱满的状态。
“特使先生,您昨晚没睡好吗?”年轻人关心的问,向旁边的药剂师招了招手,那个又老又丑,完全辨不清男女的人送来一个破碗,用粗哑难听的声音道:“癞蛤蟆炖白草根,热乎的。”她的态度极为恶劣,好像农村吝啬的老太太在打发上门要饭的。
“药泡蛤蟆和白草根汤,专治巫术透支和灵体。”龙泽低头看到汤药里还有没剔除的死皮和带着泥土的草根,一咬牙还是把这碗汤喝了。
以他现在的条件,根本没有办法找到这种稀奇古怪的对症药剂。从佐伊的锥子下死了一回,他休息了整整三天,还是要拖着病体来继续做事。“白夜人”彻底的死了。
这次他扮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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