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送,根据他们的协定,要在年夜把你杀死,破坏苦难和诅咒。信上还罗列出杀死你的七种计划,喔,很有创意哦。我就算翻遍那些怪诞的犯罪小说,都找不到如此有想法的杀人方式。”
窗外透进来的光芒只照到他的右半边脸,狭长的尖脸一半苍白,另半边处于昏暗,他是行走于白昼与黑暗之间的人。
龙泽、白夜人一开口,两种不同的声音深深钻入她的耳膜:“但是这一切,都是假的,是你安排的小把戏,是不是啊?”
束缚源于黑夜,锁住了身体和目光。
行走于白天黑夜之间的人半个身体在月下,另半个在外面,被两股无形的力量同时撕扯。几乎要把他分成两半拽开。
这就是佐伊的计谋?
他反手向背后一抓,用尽了最后的力气,极为凶悍的力道燃烧着虚度空间,具有异常破坏力的火焰将方寸空间内的鬼蜮和妖魔层层燃烧殆尽,张力在冷却后瞬间转化为吸力,一只畸形的怪胎从空间内被生生的撕扯出来,向行凶者狂吠。
介于人和狗之前的生灵,被行走于白天和黑夜之间的人抓住,同时,佐伊腹中的“胎儿”也有了什么感触,躁着,仿佛要破肚钻体而出。
蜡烛终究有烧完的那一刻,芬芳也会散尽,花朵也会凋零。蜡烛熄灭后会带有香味,混合体液的香味总是能让人意乱情迷。
龙泽读过的书上说过,人这辈子就是个轮回,从味道上讲,刚出生的婴儿身体上有难闻的异味,人将死之时身体上也会有异味
,后者是死气,会让人很不舒服。
而人在少年到中年之间,身体里又会有另一种气味:用来刺激异性,展示美丽,以便生育后代。
据说虫子也是这样,一个虫子从夏天到秋天,只能活三四个月,在这期间他们忙着蜕壳、寻找异性,交配,产卵,然后死去。还有的虫子习性更为哲学:过后母虫会吃掉公虫,而公虫逃不掉的就会被妻子吃掉。有种说法,在排泄出新的后代时,雄性的生命就进入到了某种意义上的消亡和延续,交配后的空虚就是来源于对死亡的恐惧。
从根源上说,不管人类在生命力创造了多大的奇迹、拥有了多强的力量,从整体的角度上来说,他、他们这辈子唯一有意义的事情只有这么一件罢了。
放置祭坛的长条凳被清空,钉耙烛台被搁在墙角,钉头闪闪发光,像狂异的獠牙。仅存的两根白蜡烛都只剩下最后的一点蜡头。残余的光亮依然足够照亮这不大的隔间,
龙泽除了眼皮能张合,大脑能思考外,身体都陷入了迟滞状态。他不确定这是被人设下的诅咒,还是中了某种毒。
和佐伊的这次亲密也没有思考的快感,虽然不穿衣服的佐伊是漂亮的,可是对于没有知觉、迟钝状态的龙泽,无异于面前满是珍馐,他却没了舌头,真是味同嚼蜡。
细腻的皮肤上不断落下无穷无尽的晶莹汗水。
“你是不是在笑我傻?”
佐伊此时明显是想坦然的接受结局:“我做的事,在你眼里都是傻事,是不是。”
龙泽活了下嘴巴,发现能说话了:“我曾想过控制你来达到控制无影的目的,现在,你才是我的操控者,我不能反抗,也不能有意见,我是想问,你干嘛也要这么做,不是追求快感,而是……某种仪式,对吗?”
“你非要说这是仪式也可以。实际上,我需要你的种子,更需要你的臣服,只有你服从我,我才能得偿所愿。”佐伊眼角瞥向左边。
“红手镯,有谁知道你的事?”龙泽像个合格的侦探,即便是死在顷刻,也想探索事情的真相。
“红手镯只是幌子,我是不想做刺客之王的,但是命运把我推向了那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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