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嘱咐她照顾好自己、注意饮食保暖之类的话,而是来跟她要钱。
在翠丽一再强调,自己只不过是个洗衣裳端盘子的下人,没有任何灰色收入的可能后,胡金韩还是不忘了处处以“教皇府里有人”自居,每次都骄傲的来,骄傲的走,仿佛自己真诚了国丈爷。
第三次看望女儿时,他悄悄的告诉她老爹这些天的收获,将如何引诱年轻男子,在床上如何让男子更舒服分门别类总结了十几套不知有没有用的秘法和用烂蚯蚓、猫精做药剂的偏方,羞得翠丽满脸通红,内心里咒骂父亲老不正经。
老胡
半点没有不好意思的表示,他强调:这是为了女儿未来的前程。
并且给她留下了一小瓶装在玻璃瓶里的药剂,神秘秘的说这是自己从某个巫师那求来的,男人和女人共同服用了一瓶可以保证男女两人如胶似漆,爱的死去活来。
“爹,你疯了,这是要死的!”翠丽虽然是不识字的寻常少女,却也知道主人的身份,这种来历不明的药剂吃了没效果倒也罢了,但是一旦了任何岔子,她父女两人就算是有一万个脑袋也不够砍的。
“不妨事不妨事。”老胡醉醺醺的和女儿告别:“我尝过一点点,挺甜,好喝……”他还没忘从桌子上顺走两个水果,预备着回去后向左邻右舍拿出来炫耀女儿的居功至伟和自己的高贵不凡。
送走了父亲,翠丽攥紧手里的小瓶子发呆。父亲那些狂放而不知羞的话语又在她耳边回荡
“让小教皇大人上了勾,那是很可能的,血气方刚的小伙子,就算十个老婆也睡的了!”
“两人搁一块儿,再生个大胖小子!”
“你爹我就是小教皇大人的岳父,小小教皇的姥爷,村长和黄霸天见了我们都得跪下,磕头,到时候咱爷儿俩背着褡裢,坐着好车,车上全是金银财宝……”
伊雷凡教皇城里最不缺的就是鲜血,尽管反抗者、腹谤者以及笼统的可疑人员,还有僧侣、算卦者、普通巫师还没有像之后伊雷凡拥有了更大地盘后,所实行的铁腕统治下的亡灵那样受苦受难,但是教皇城里的风声始终没有放松过。
这是座中小型城市,十几万人口在夏末侯国里至少有二十几个类似规模的城市,战争已经在这持续了超过了四个月。半年前伊雷凡突然起兵进攻金都后,用了不到两个月的时间打到这里,双方在教皇城黑龙河一线僵持了四个整月,一百多天内,谁都无法前进一步。
金城内物价上涨,民心浮,秩序混乱,战略问题相互推诿,教皇城却是另一番景象。
翠丽从下层人的角度来看,不值一钱的普通农民终于能保证不被饿死了,往年寒冬城都会出现一定数量的因寒冷和饥饿而死的平民,但是今年不但平民没有冻死的,就连乞丐都极少横尸街头。
伊雷
凡所采取的方式极为简单:按街坊或者山谷、河流,把若干民众划分为片区,过冬粮食全部统一安排发放,负责分发粮食的必须是对神主虔诚的人,并分配每片区至少两个士兵看管,具体的体力活由吃粮食的人来干,老弱病残得到的食物少,但是保证不会被饿死。
青壮年得到的食物配备每天是半斤谷物或米面品、豆制品,一小块冻肉或者腊肉,有时分发的是咸鱼、带着臭气的馊肉,不过民众并不在乎,毕竟只要是肉,对他们来说就是奢侈品,除此之外,视情况而定还有果酒和米汤。
每两个片区设立一位医官,
不同的片区有不同的协作任务,比如东六甲片区负责粮食运输,固定时间为军队搬运粮食,东一伊片区负责伤员救护,为负伤的红衣军士兵提供不专业的救护。
没有报酬,没有鼓励,小教皇安排下的东西必须做,城里富商和贵族排名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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