绥安:“……”这人,是准备了多少糖葫芦?
身后的叶婷极其惊讶。
她从小生长在宗内,几十年来虽和澹藴接触的不多,但也算是略有所了解,这人平日里好说话,并不会太为难别人,澹藴修为高,周身的气势令人生畏,从不会对人这般讨好。
这人向来杀伐果断,否则又怎能坐稳这宗主之位,尤其是前几日鞭打她,真是叫她差点断了命,好在她父亲连扇她数巴掌,一番求情?下来方才保住她的命。
至此,叶婷又对澹藴多了个映像——护崽,不过这种守护方式,却叫人也相当窒息,这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做派始终不曾改过。
如此顽固,想
来日后也不会改。
叶婷同情?地看了一眼绥安。
绥安没有接过糖葫芦,一来,她还没消气,二来,她怕这一接,澹藴以后日日给她塞糖葫芦,可转眼,澹藴就将糖葫芦怼到她唇边,大有直接塞的架势。
唇边触碰到糖的粘稠冰冷,绥安下意识添了一下,很甜,甜到粘喉,却并不令人生厌,反而让她的心?情?稍作安抚。
张唇咬上一口。
糖粘得牙难受,一点点的酸涩将那浓浓的甜腻给掩盖些许,叫人胃口大开,绥安忍不住将唇上的甜腻都给舔了去。
红舌抹唇,留下一片光泽。
澹藴见状,眼眸一黯。
绥安接过糖葫芦,她瞥了一眼猫仔,心?想难得澹藴还会将她当做孩童哄着,也算二人的关系有所缓和的证明,便顺手将其拿上。
她一手拿玩偶,一手拿糖葫芦,在街道上边逛边吃,视线一转,绥安差点将嘴里的糖葫芦给喷出。
澹藴竟手拿糖葫芦,还吃了两颗!
她的唇,还印有糖的红艳,似乎,就和绥安手中的糖葫芦一样,甜到令人舌尖酸涩,却还想多吃几口。
“怎的?”
冷淡的声音惊醒绥安,她甩了甩脑袋,将脑海里忽然冒出来的怪异想法给?抹去,问:“师尊上次买了多少的糖葫芦?”
“百串。”
“……呵呵,那师尊多吃点。”可别再给?她了,虽说糖葫芦的味道不错,但是百串就有点吓人了。
“恩。”澹藴并不喜欢吃这些谷物,只是方才见绥安吃得欢,便也想尝一尝,味道尚可。
只是百串着实有些多了。
澹藴将剩下的百串糖葫芦全给了叶婷,道:“莫要浪费粮食。”
叶婷僵笑着点头。
活该!
绥安一笑,忽然,她眉头一皱,好似感应到了什么,很熟悉,环顾四周,却都是行人。
她低头想了想,这种熟悉的感觉好像是另外一个自己,应该是她的腰牌,之前?在淮阳身上也感觉到,但气息转眼一瞬就没了。
难道淮阳在附近?
绥安皱眉,疑惑不解,她朝那一瞬间消失的气息走过去探寻,澹藴见状,静静跟在她身后。
端详着她的背影,虽是纤细,却也有着坚韧不屈的一面,其实,若不是那自
称是她姐姐的红衣女子对绥安虎视眈眈,澹藴也不至于用如此强硬的手段。
多日过去,月衣至今未有消息传来,想到这,澹藴又开始愁眉不舒,就连手中的糖葫芦都食之乏味。
绥安不知何时停下脚步,澹藴分神之际,差点撞上,好在她的反应敏捷,堪堪停在其身后,只是距离实在有些近,近到旁人看着还以为二人相拥着。
“没有?”绥安未曾寻到腰牌那丝感应,似乎被人为给屏蔽了去。
她皱眉,心?中不太确定腰牌是否被淮阳所得,若是被他拿了,为何不归还,他又想作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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