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是……我让你夺魁只是想激励你……并非一定要你……”他见范天游如此落魄,真是恨不得扇他两巴掌:“罢了,你还是好好养着吧,至于绥安……我观她对你也没那份心思,这事就不提了。”
孔悦说完,甩袖离去。
“师尊……师尊……”
范天游喊了几?声,却不见人理会,他捏着拳,心中极其不甘:“不?……不能就这么算了……”
范天游撑着?床沿,慢慢下地,以剑作拐,一步步向外挪去。
他要找妙木。
一定是她没有遵守约定,那日比试才害他落败,否则,进前三的人,一定有他。
……
妙木抬头望着?天空,因为比试的胜利,她终于达成所愿,只要入了剑冢,就能选一把自己心
仪的剑。
她想,她应该会越来越好。
更何况,叶婷派来的人惜败,也算是给水鹤讨了些利息。
妙木眉头舒展,踏在白云上,心情?异常地好,鸟儿围着她平飞,她还闲情雅致地吓了一下鸟儿,似乎将先前所有的不?愉快给忘了一干二净。
妙木顺势低头,正巧看见范天游正朝她的住所走去,她嗤笑一声,并未放在心里。
只是,当她回到木屋时,那极好的心情?瞬间被破坏,她的父亲,竟还赖在木屋里没走,更可气的是,木屋里被弄得一塌糊涂,被这人翻箱倒柜了一番,就差把木屋给拆了。
“你干什么?”她怒斥一声。
“什么干什么?”妙父亲冷笑,用力甩上柜门,“自然是找找你这里有没有值钱的物件。”
“我没钱。”
“那你把水鹤给我,只要把它卖了就有钱了,何必花钱养着这么个废物。”妙父亲趾高气昂,一副不给就不走的样子。
“它死了,你这辈子都别想卖了它赚钱,满意了吗?”妙木怒火般的视线,很快平静下来。
妙父亲虽然神经大条,也注意到妙木怪异的神色,但如今他身上一分钱都没有,依旧硬着?头皮说:“你看,我让你早卖了多好,现在死了,啥好处都捞不?着?。”
“父亲说的是,可如今后悔也无用,死都死了,而且我身上确实没钱,父亲不?如想些其它法子吧!”
“哪里还有法……”妙父亲语气一顿,忽然,他双眼贼亮的看着?妙木,“对了,你不?是有位师弟叫范天游的吗?”
“是,又如何?”
妙父亲嘿嘿一笑:“我观他模样俊俏,家事不?错,最重要的是,他出手阔绰,若是阿妙能同他喜结连理,岂不?解决了所有问题。”
妙木闻言,深深看了他一眼,道:“哦,是吗,那不如等他来了,父亲自行和他商议。”
“他来了?”
“恩,就在门口。”妙木勾唇。
妙父亲闻言,冲出木屋,果然看见范天游一瘸一拐正走过来,他见状,赶忙上去扶着他,道:“哎呀,你这么伤成这样了?”
范天游一把将这烦人的老家伙推开,质问妙木:“我问你,你到底有没有按照约定给绥安下那包
药粉?”
“我都发了毒咒,自然是下了。”
“那她为何会一点事都没有?”范天游的面容已经扭曲如同厉鬼,恨不得毁天灭地。
妙父亲咽了咽口水,不?敢发言。
“哦……我就是下了极少的量,顶多……”妙木一笑,“顶多就是让师妹放个响屁,出下糗罢了。”
“你……你阴我!”范天游怒指她。
“范天游,是你自己没有说清楚,怪不得我……况且,你应允我的事,可是至今都还没办完。”妙木意有所指说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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