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嗨!我还以为有什么,很正常啊,咱大队有养狗的,那狗身上?都是?跳蚤呢!”王宝英摆摆手?,完全没在怕的。
唐冬冬:“……”
她也不是?怕,但就是?想象一下那画面,有点接受不了,唐冬冬没有洁癖,她都能玩泥巴玩到全身脏兮兮的,但平时还是?注意?讲卫生的。
她翻了翻原来的记忆,不得不说,王大夫为河溪大队社员们的卫生问题操碎了心,要是?没有王大夫的努力和大队干部?的强硬支持,河溪大队的卫生只会更糟糕,现在算是?好的了。
“春妮姐,你下班了?”王宝英见到唐春妮,欢喜迎上?去,然
后小嘴一张,叭叭叭将?虱子的事说了,“我跟冬冬帮你看看,要是?有,我们都给你捉了,这样你就不用跟我们一样剃光头!”
唐春妮听到虱子的事,也是?一惊,忙应下了,长虱子可不是?小事,一个人?有了,可是?会传给很多?人?的,甚至还会传遍整个大队呢,以前大队也发生过这样的事。
于是?,唐冬冬王宝英两?人?就合力翻唐春妮的头发,唐春妮是?现在很常见的□□头,就到耳朵下边一点,翻找起来也容易,万幸,唐春妮头发没多?少?虱子安家落地,虱子们下的蛋也只有零星几颗。
杨芬芳也在边上?看着,她用梳子梳了,没梳下虱子,又洗了头,用了药,等唐冬冬她们捉完了,帮着唐春妮也上?了药。
“要真是?王婆子家传出来的,那可不得了,他们一家能传染多?少?人?啊,这不是?害人?吗,难道?真想等到传遍全大队才知道?用药不成?真是?害死人?。”杨芬芳看了眼隔壁王家的方向,语气凶恶。
杨菊花就说:“以前那次也是?从她家传出来的,这个老?货就不知道?吃教?训!”她觉得事情就是?王宝英说的那样,当?年她就是?被王婆子传的呢。
“不行!我去找王婆子!”杨菊花说着,就要出门去。
唐冬冬可不会让杨菊花出这个头,从前她奶被王月兰降智的事历历在目,这回过去,要是?她没跟着,说不定还是?要吃亏。
“奶,你别?去,就算你要找,也应该找大队长,找干部?,找王大夫,找王婆子有啥用啊。”
杨菊花:“我骂她去!”
唐冬冬一瞧,就觉得不对,她奶咋看着有点上?头?不像平时的她!
“奶,你再想想,你去找王婆子说虱子的事,人?家根本不在意?,到时候又闹大了,大队的人?一听是?这么个小事,你也不占理,说不定还是?给人?看笑话去了,大队干部?本来就该管虱子的事,说到底,这就是?大队卫生的事,要管,也该是?大队干部?出手?管,轮不到咱!你忙这事也没好处!”
唐春妮看了看她奶,又看看唐冬冬,就说:“奶,冬冬说的有理,队里的大家确实不在
意?卫生不卫生的,长虱子对他们来说,只是?小事,有些人?还懒得用药,要不是?大队干部?压着,王大夫努力说服大家,谁舍得拿钱去换药呢。”
听到“好处”二字,杨菊花已?经停下来了,心里仔细一琢磨,确实是?这么个理,娘的!莫非王婆子那老?虔婆又偷偷给她下降头了?所以还是?要继续拜神佛?
杨菊花越琢磨,越觉得是?这么回事,想想之前发生在自己身上?邪门的事,还有一股妖风吹走自行车票,刚巧被王月兰捡到,越发觉得王月兰身上?有些邪门,都说她是?福星,对她王月兰确实是?福气滔天,对别?人?呢,杨菊花咋觉得其?他人?都捞不着好嘞?
这是?不是?就是?抢了别?人?的福气,让自己用了?
唐冬冬不知道?,她奶光靠脑补,就已?经将?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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