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嘴巴鲜血横流。
时盏眸光里寒意森森,冷哼道:“有你说话的份儿吗?”
她心底懊恼,还是自身实力不够,否则刚才那一鞭子,应该把林菀脑袋抽掉。
“菀儿!”瞿如和南宫轩忙去搀扶。
林菀脸颊火辣辣剧痛,她虚捂着半边脸,不知是因为疼,还是因为恨,抑或是其它的情绪。狠狠看向时盏,眼泪滂沱。
瞿如哪能看她遭受这样的委屈,气得乌紫的嘴唇不住颤抖:“沈枭!你还跟她废话什么!杀了她——”
杀了她!
杀了这个处处针对菀儿的贱人!
沈枭沉吟片刻,估算了下两方实力,胸有成竹。
他双掌祭出寒霜剑,顿时四周温度都下降了许多。
林菀泪眼朦胧,她拽了拽旁边的南宫轩,甜软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沙哑:“轩哥哥,你去帮忙,我怕师父和瞿如不是她的对手。”
“我们以多敌少会不会……”南宫轩心疼地看着林菀脸上狰狞翻卷的皮肉,没继续说下去。
他摊开双掌,出现了一双银色的离别钩。
林菀没有加入战局,她纯善天真,怎能当着天下人的面围攻曾经的同门?
所以,只需交给男人们来替她出头就好了。
瞿如飞至半空,翅膀哗啦啦的扑棱飓风,飞沙走石。
在场这些人于浮光界来说,天赋一个比一个妖孽,众修一看又要打起来,皆纷纷退让到远处,空出广阔的位置。
沈枭手握寒霜剑,映照着他冷酷的双眼,他一字字道:“时盏,是你自己冥顽不灵!今日,我便当着天下群雄的面,清理门户!”
“你道貌俨然装给谁看呢?”时盏嗤笑。
她掏出一件天阶防御盾,将余安州、游月明、何竞、青青全给罩进安全地带。
沈枭、瞿如、南宫轩,三人封住时盏的活路,形成夹角,带来令人窒息的威压。
日暮西沉,残阳铺水,半江瑟瑟半江红。
时盏全然无惧,她孤身站在垮塌的翘角屋檐上,青丝飞扬,身上红衣被风吹得双袖鼓起。
沈枭狞声道:“这一次不会有人来救你了。”
时盏仰头大笑起来,“我从来都没想过等人来救,这辈子……我只靠自己!”
一个出窍初期的半妖,一个元婴大圆满的高手,一个元婴中期的顶尖剑修。
她纵然之前受了伤,灵气亏虚,可修得是《霜仙诀》,起点就跟他们不一样。
放手一搏,胜负难料!
这么多年,她所等待的,不就是此时此刻吗?
时盏运转全身灵气,弥散出久经杀伐的肃杀,手中苍云鞭被紫色闪电环绕,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仿佛在渴望狂饮仇人的热血。
“既然都在这里,那就一个不留!”
“时盏,休得狂妄!”
沈枭眼中冷芒一闪,决定要给时盏一个惨痛的教训,他率先抽剑而上。
南宫轩和瞿如紧随其后,三道光芒似洪流朝时盏攻去。
“你们都一起上好了!我又有何惧?”时盏甩出苍云鞭,鞭稍夹着八张红纸符箓,紫色雷电盘绕蒸腾,威势慑人,猛然撞击。
砰!
法力震荡,霎时山崩地裂,声震寰宇,江水为之翻腾,而天阶防御盾隔绝波动,里面一片安定平静。
余安州身受重伤,连动一动手指都困难。
游月明望着天空,急得无法,抬脚便要冲出去,何竞一把拦住他,“你不要命了!”
“是!我不要命了!”
游月明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时盏被围攻,他推开何竞,化作虹光冲出防御盾。
“爹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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