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女!你真卑鄙!”
时盏等的就是现在。
她出其不意猛然抛出三支阵旗,刚好将三和尚锁入阵中。
青眼头陀浑身一僵,似乎察觉到致命危险扑面而来,本能想要躲避,却被阵法禁锢。
下一刻,苍云鞭穿胸而过,三人如瓮中之鳖,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时盏抽回苍云鞭,带出一串殷红的血花。
“不好意思。”她微微挑起眉梢,神态睥睨,“珑玉精铁是我的,余安州,也是我的!”
青眼头陀缓缓抬手指向她,“禅师,绝不会放过你……”
话没说完,直挺挺砸倒在地,铺就红毯的地面发出沉闷的震音。
余安州身子轻颤,内心欢喜的快要死掉。
时盏说,他是她的........
他右手紧紧攥住时盏的衣襟,将脸埋在她怀里,眼泪浸透她身上的红衣。
分明想哭,却又止不住地笑。
青眼头陀三人一死,其它修士围拢上前。
林菀急急跨过藏书楼的废墟,站在门口,她看见余安州被时盏抱在怀里。
她捏紧了衣袖。
为什么会觉得刺眼!
明明是她先来救余安州的!可余安州眼里,只有时盏。
“娘亲!”
青青径直冲到时盏怀里,拱开了一些余安州,眼睛啪嗒啪嗒流泪,“娘亲,你怎么不理我和爹爹?”
时盏怔了怔,抬眼望去,只见游月明与何竞站在断壁旁。
游月明骨节用力握紧折扇,目光落在她脸上,又剜了眼她怀里的余安州,脸色如密集的乌云涌动。
什么时候,她竟然悄悄和余安州有了牵扯?
游月明心底阵阵发酸。
时盏不敢与他对视,总感觉自己像做坏事被抓包了。
下一刻,何竞就走了过来,对她又是摇头又是叹气,责备说:“时道友,原来还真是你,你上次为何睡了月明就跑,徒惹他伤心呢?”
余安州攥住她衣襟,目光灼灼,虚弱地问:“睡什么.......”
游月明恨不得立刻将余安州一脚踹开。
可余安州满身血污,脏得够呛,他下不了脚。
他直勾勾凝视时盏的脸,用折扇指着余安州,哽咽道:“你来宁城是为了救他?”
时盏声音渐低,“顺道路过……”
“不是路过,她就是来救我的。”余安州咬紧牙关,从齿缝里挤出这么一句。
何竞一听,更为侄儿不值,忙道:“时道友,你知道月明这些年怎么过的吗?你在外面忙,他在带孩子;你在修炼,他在带孩子;你到处抢东西,他还是在家带孩子!咱们做人不能始乱终弃啊!你到底把月明当什么了?不说他是堂堂游氏少主,就算他是个花楼里的姑娘,你也不能……”
“表叔!”游月明听他说得越来越离谱,皱起眉头。他努力维持着自己的身份,微昂着头,“时盏,你安置好余安州,跟我和青青回北麓……”
时盏心底预感不妙,打断他:“先别说这个!”
游月明眼睛微红,委屈道:“你吼我?你为了余安州吼我?”
“我没有为余安州!”
余安州反驳,“你就是为了我!”
时盏心头暴躁,都什么时候了,还在掰扯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她方才被青眼头陀震伤,一时气急,喉头发甜,忍不住嘴角溢出一丝血来。
“时盏!”游月明连忙蹲下,紧张地问:“你没事?”
余安州也无比关切,“刚才是不是受伤了?”
时盏掏出丹药吞服,面色凝重,朝他们摇摇头:“现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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